空璜援军入京;珩王爷更派贴身侍卫迟律率影卫入京,拼尽全力护皇上周全。皇上是否应该论功行赏,安抚众王室宗亲?”
“哦!迟侍卫护驾有功,救了朕性命,确实应该赏赐!”
惠帝惊回了神,侧身转向迟律,问,“迟侍卫,你想要何封赏?”
迟律闻言,从桌案旁出,默然来到大殿正中,向惠帝深深三叩,禀告:“回皇上,微臣护驾,本为分内之职,不该受赏。然而,此次微臣受珩王爷嘱托而来,不辱使命护皇上性命于危及之际,却不得不为珩王爷忠心赤忱而求一事。”
惠帝睁大眼睛,好奇望着迟律,不知他所求何事。
迟律又向惠帝深深叩首,一字一顿地禀明:“当初,珩王爷从江左入凉州,皆因为父受过,戴罪立功;然而,自一路入凉州,微臣跟着王爷,看在眼里,听在心中,知晓当初琅琊睿王并没有与墨家勾结,墨家也并未联结异族作乱。流民入墨家,皆因司空侗欺压太甚无奈而为。然而,司空侗为隐瞒苛税异族百姓一事,谎报军情,扰乱圣听,惹得氐族首领余万年叛乱,凉州饥荒浩劫,先帝惊惧薨崩,着实该杀!不得不严惩!”
惠帝半张着口,惊睁大眼睛,错愕无措望着迟律。
迟律直直望着惠帝,喉头哽咽滚动,目中微闪着泪。
惠帝惊愕,渐渐收回目光,低头拨弄着衣带,沉默不语。
司空玦见状,便跪拜向惠帝叩首,禀告:“司空侗镇压凉州叛乱不力,本因受罚,却因吕氏庇护,一路升任丞相,又纵司空容滥用权力,协助司空璜鱼肉百姓;至司空璜与奸商勾结哄抬物价的账本查抄,司空容亦从中分得上万两黄金,不严惩不能谢罪于天下!”
惠帝错愕,转向司空玦,有些惊怕地向后缩了缩身。
司空玦沉着张脸,向惠帝再度叩首,肃声相劝:“如今,天下动荡,巴蜀叛乱,冀豫动乱,洛阳屡经浩劫,晋嵩……实在经不住奸佞之臣再度肆意妄为!”
“皇上”,沐昧从惠帝身旁,来到殿中,并排跪在迟律与司空玦身旁,想到自白薤谷被毁后,一路的波折不易,泪光已夺眶而出,深深向惠帝三次叩拜,哽咽开口,“奴婢生于凉州,长于凉州,因凉州祸乱而被迫入京祈求活命,深知凉州被司空侗所害。”
“当初,凉州百姓因受尽司空侗暴虐苛责,纷纷入墨家白薤谷避难……一路流亡者,有因大旱荒年赋税难缴而被全族处以极刑的,有因妻女被强征入司空侗府作**而反抗被捕逃命的,有强行被从梁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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