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担心。”
“明鬼”,沐昧看着眼前与自己齐高的师弟,蓦然间,发现曾经的孩童成长为少年,胸膛与肩膀也渐渐厚重,心中温热滚动,感叹,“墨家虽亡,但庆幸有你。”
“师姐”,明鬼目光波动,半晌,温言,“也庆幸有你。”
沐昧欣然一笑,拍了拍明鬼肩膀,与他告别,上了马车,回到宫中。
马车刚刚从侧门入前往大业殿的窄巷,就看到一个娇小身影,驾着一匹小马,拖着一个敞开的板车,上面绑着长方形的木棺,悄无声息地匆匆前往宫门。
沐昧一怔,忙停下马车,拦在板车前,望着驾车的娇小身影,与她板车上的木棺,略有些惊愕:“香车?你这是去哪儿?车上的人……?”
香车微垂下眼睑,大滴的泪珠从清澈的大眼睛中滚动,顺着皮肤白皙的圆脸流到肥嫩的下颚,啪嗒啪嗒落在粉白色的短襦襟前,哽咽着说:“红蓼。”
“红……”沐昧短暂的惊愕变作恍然,随即化作沉重的自责、愧疚与悔恨堵在喉口,心如刀割般隐隐作痛。当初……若非因为自己想报仇,并推波助澜,红蓼或许就不会绝望无助地被送往璜王府;此番,若非自己助力讨伐司空璜,红蓼也不会作为他的妾眷而被株连牵累……倘若,司空玦奉诏诛杀司空璜九族的时候,自己稍微想到一点点红蓼……
沐昧捂住心口,疼痛顺着胸口炸裂,自责令人快要窒息。
红蓼……完完全全……是她一步步害死的……
“你也别太自责”,香车抬眼,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被风吹干,泪痕仍如千沟万壑散布在脸颊,深深叹一口气,告知,“玦王爷攻入司空璜寝宫时候,红蓼,便已经服毒自杀了。”
沐昧心中一紧,疼痛撕扯地更加厉害,摇了摇头:“我害了她……”
香车垂下眼,大颗的泪珠又滚滚落下:“说来,我也有份。”
“香车”,沐昧深深吸一口气,“你打算带红蓼去哪儿?”
“我也不知”,香车眼泪仍大颗掉落,极其自责地说,“当初,玦王爷入宫前,我便与他说了红蓼的事,他答应讨伐司空璜后,绝不为难红蓼;但谁知红蓼这般决绝……悄关在房中服毒自杀!我现在,也不知要送她去哪儿,但总要留个全尸好好埋葬……”
沐昧沉默,自责与愧疚绞得心痛,捂住被窒息的愧意堵住的胸口,许久,终于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告知:“有个地方,红蓼或许喜欢,我随你出宫。”
“嗯。”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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