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一路从冀州径直南下,共同往洛水河畔而来,便拿两支木筷比划:“洛阳紧邻洛河东南,张千、殷程值从西北而来,司空琮从冀州南下,皆要从洛河入洛阳,洛河便成了守护洛阳的天然屏障。我觉得,想要阻止司空琮、司空颐与殷程值攻破洛阳,必须守住洛河,让他们无从攻击,知难而退守。”
“但洛河并非天堑,怎能确保他们无法渡河?”
司空瑞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实在有些天方夜谭。
沐昧沉默片刻,说:“我有个办法,但必须众军配合。”
“什么办法?”司空瑞愣了一下,颇有些意外。
沐昧咬着唇,犹豫了片刻,把办法告诉司空瑞,司空瑞愈发感到惊诧,睁大眼睛打量着沐昧,很有些不可置信;半晌,司空瑞猛一跺脚:“干他娘的,我信你!”
说罢,推门出营帐,召集三军,到营帐前吩咐任务。
众军听令,很有些困惑,但依旧按照司空瑞的吩咐,分头潜入附近山中;一天一夜后,众军回归,带来成千上万霜石、黄岩,几十罐花蜜与上百张玄铁薄片。
沐昧命十几个分队切割玄铁薄片、烧制作几千个铁球,又令各营帐烧锅架火,把蜜纷纷倒入锅中,搅拌烧焦,与霜石黄岩一并灌入铁球当中;同步,又令司空瑞秘密从洛阳城中召集了十来个工匠,指挥着他们一并制作了两架带弹射功能的木板车。
待一切准备就绪,便让将士们把一个灌满霜石、黄岩与焦蜜的铁球放置在木板车上,拉开车旁的机关,铁球便飞弹射入远处的洛河当中,“轰隆”一声巨响炸开。
洛河水花四溅,从铁球落水的地方冲出河面三尺来高,又声势浩大的纷纷落下。
司空瑞和军中将士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炸开锅般纷纷议论开。
沐昧对司空瑞说:“张千、殷程值、司空琮军中皆为北方将士,从洛河前往洛阳,必要乘船;在他们尚未开船入洛河前,便用籍车放鱼雷震慑,倘若……他们真的执意过河,那只能放两颗鱼雷阻拦。我希望……不要有人在这场战争中死伤。”
“你是好意,但司空琮未必心领。”司空瑞眯眼,望着微风荡漾的洛河,距离驻扎河畔已有两日,若前日张千的部众已驻扎平阳郡,今晚,无论如何也该要到场。
当日,众军因而严阵以待,等着张千大军先行至洛河北岸。
然而,到了半夜,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日,天刚拂晓,稀薄的晨雾当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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