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预感;策马入宫门,忐忑不安地驰入司空玦宫中的寝宿,听禁卫军说他正在皇上宫中,便又疾驰飞往大业殿。
一入门,司空铂正带人守护着殿门,心中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很猜不透他在司空琮与司空玦对峙中所持的态度,微微顿身片刻,才翻身下马,迎面上前。
司空铂向沐昧作揖,也谢:“姑娘辛苦了,为晋嵩立了大功。”
“瑞王爷和玦王爷呢?”沐昧相当疲惫,也没力气与司空铂再度寒暄,径直发问。
司空铂目中出现一丝躲闪,犹豫片刻,让出一条路,请沐昧自行入正殿。
沐昧心中“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深深吸一口气,步入正殿,见朝臣御医站满屋中,施绍陪着惠帝、香车陪着慕绾桢坐在正中堂椅,惠帝目露惊恐、瑟缩蜷在堂椅当中,香车与施绍满眼疼惜望着惠帝。
沐昧心中一紧,问香车:“玦王爷和瑞王爷呢?”
“沐昧……”香车看到沐昧,眼泪瞬间涌出,哽噎告知,“瑞王爷……薨了。”
沐昧头顶“轰”的一声,踉跄后退两步,无力感彻底击垮了她强撑的坚持,终于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大脑放空许久,仿佛做了一场出离的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司空玦缓缓从正殿里间而出,神情木然地望向殿中众人,当目光与沐昧对视的时候,忽然愣了一下,许久,又默然移开眼,低下头怔怔出神。
沐昧怔了一下,被司空玦落寞的目光刺痛,随即,也无措移开眼,默然出神。
夜幕降临,慢慢笼罩住沉默而悲伤的大业殿,几十个人一片寂静。
终于,翌日清晨的时候,司空玦整顿情绪,率先发了话:“如今,司空琮虽然从城门撤离,但依旧未放弃攻伐洛阳,十万大军退守至北邙山下扎营,另外有两三万大军驻扎在洛河畔,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我们……先想想怎么应对吧。”
“玦王爷”,沐昧沉默片刻,“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讲。”
“嗯?”司空玦抬眼,有些木然地望着沐昧,片刻后,轻“哦”一声,缓缓起身,蹒跚入正殿里间,回身望着沐昧;沐昧见状,也缓缓起身,跟入里屋内。
明净的华殿,角落里静摆着一张雕花龙床,床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影。
司空玦蹒跚挪步到床旁,坐在床榻脚下的雕花凳上,无声拉住床上人影的手。
磨满粗茧伤痕累累的手指,昭示着主人戎马奔波的生涯;沐昧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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