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米?”沐昧望着门口长龙中,一张张焦虑饥渴的脸,想到前年大丰收时节的“洛阳米荒案”,眉头皱得愈紧。好端端的洛阳,却因为王室贵族的私利与权力争夺,变成如今的模样,就算上天再眷顾,百姓再辛勤,又有什么用呢?
心中想着,不禁叹了一声,转向户部侍郎:“陈米就陈米吧,总比饿死强些。”
“呃……”户部侍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声,命人回仓库,把积年生蛀虫的陈米纷纷搬出,又再次向沐昧确认,“真的要发放坏米?万一百姓不满……”
“不满,也没其他办法。”沐昧望着虫卵密布的米粒,叹了一声,想到当年在凉州经历的饥荒,那会儿,看到个黑馊馒头都流口水,心知饥民不会在意食物质量,然而,想到渐被搬空的户部和被封锁在城内无法耕作的百姓,又很发愁以后的事。
“沐昧,我觉得,需要进宫与王爷商议此事。”香车也皱着眉发愁,说出沐昧担心的事。
沐昧与香车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与户部侍郎嘱咐几句,便离开回宫。
快到宫门的时候,碰到个从官驿来的骑兵,香车见他眼熟,认出是每日给司空玦秘密传递外界消息的亲信,忙下马拦住他问:“可是要入宫给玦王爷送信的?”
“香车夫人?”骑兵微微一愣,也忙下马,告知,“从凉州来了信。”
“凉州?”沐昧心中一紧,忙言,“快给我看看!”
骑兵一怔,转向香车,香车点了点头默许,骑兵便把信交到沐昧手中。
沐昧急拆开信,极快看了一遍,不由得一惊:“张千带着一万精兵来洛阳了!”
“张千?”香车也微微一怔,“司空颐不顾自身安危了?”
“珩王爷说,张千觉得洛阳情势比长安紧要,私自带兵离开长安,司空颐也气得要命。珩王爷令章贵圭出兵围困司空颐府邸,以威胁张千返回,但张千不为所动,一意孤行,珩王爷便让迟律带暗影卫紧追张千而来,要我们也做好防备。”
“张千倒是个有胆识的。”香车颇为惊讶地微张开口,沉思片刻,随即皱眉,“如今,情形瞬息万变,确实需要与玦王爷好好聊聊应对的办法。”
“嗯,我们快入宫吧。”沐昧说着,便与香车快马加鞭入宫。
一路经窄巷,驰往大业殿的方向,从屋檐上嗖嗖跳下几十个黑影,持剑向着香车沐昧的方向直刺而来;沐昧与香车一惊,忙策马跳开,各自拔出刀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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