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怕自己的怜悯惹沐昧更加伤心,微微哽噎一下,把所有的自责与愧意吞咽在肚中。
沐昧深吸一口气,从香车怀中翻身,沉思片刻,告知:“我想到个办法。”
“什么办法?”香车紧急询问,惊愕沐昧极快想到救玦王爷的主意。
沐昧望着门外,想到阳佟之离宫前略微不满的神情,告知:“找阳从事。”
“阳佟之?”香车愣了一下,但随即皱眉忧叹,“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两人商议着如何与阳佟之联系、如何在司空琮动手前营救玦王爷,待有些眉目,沐昧与香车相互替对方包扎了伤口,又换洗了衣物,在房中休息,静默对坐互不出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暗下,沐昧才说:“出发吧。”
“嗯。”香车说着,也带上剑,与沐昧出门,潜入夜色当中。
自司空琮入宫,洛阳军事都由冀州军接管,香车与沐昧伪装作平民百姓,低调前行,直至王家府邸;府门落魄无人守护,杂草长了有半尺高,门槛上爬满绿绿一层青苔,门口铜环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尘,熟悉的场景,与沐昧预想中的一模一样。
推开门,一路荒凉,沐昧带着香车,径直摸入四夫人卫氏的院落当中。
看书房点着灯,忽明忽暗印出纤细的剪影,便快步挪动上前,敲了敲房门。
“谁啊?”伴着纳闷而又警觉的清婉声音,征四夫人打开房门。
“六儿?!”征四夫人看到沐昧,怔愣瞪大眼睛,“你不是入宫了么?”
“此事说来话长”,沐昧望了下周围,“夫人,我们可方便到里面慢慢聊?”
征四夫人愣了一下,随即请沐昧和香车入内,替她们看座斟茶。
“夫人”,香车清呷一口茶,开门见山,“若非事出紧急,我们也不来求您帮忙;如今玦王爷深陷牢狱之中,想要求您看在六儿姐姐当年真心帮您的份上,帮帮王爷。”
“玦王爷?”征四夫人怔愣,转向沐昧,问,“究竟怎么回事?”
沐昧叹了一声,便把近来发生事简要告知,并说:“征四爷当年任尚书令的时候,与当时出任尚书左丞的阳从事同僚共事,奴婢想拜托夫人帮忙,请征四爷寻个名由入宫,明天一早便把这封信转交给阳从事,请他务必按照信中所言,与奴婢和香车夫人联系。”
香车听闻,忙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征四夫人。
征四夫人接信端详,看密封严实,便没再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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