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司空琮收到司空珩回信,嗤鼻冷笑一声,便丢入火炉当中。
垂眸望向脚下跪着替他捶膝的沐昧,挑眉拖长语调:“看来,司空珩真不解风情啊,美人儿都泣泪血书绝笔了,他就回一封不痛不痒的信,啧啧,亏美人儿那般托付真心。”
“王爷”,沐昧垂着眼睑,不轻不重替司空琮捶着膝,“奴婢早说过,王爷高估奴婢的价值了,奴婢对于珩王爷,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呵”,司空琮嗤笑一声,饶有兴趣地陷靠着雕花木椅的软银狐皮,凤眸含着琢磨不透的深意望着沐昧,“你这话倒说得奇,什么叫重要,也没那么重要?”
“王爷”,沐昧缓缓抬眼,直望着司空琮,问,“您可要听听奴婢对珩王爷的判断?”
司空琮微微挑眉,侧目望着沐昧:“你?你对他有什么判断?”
沐昧低垂下眼,不紧不慢地回答:“王爷,奴婢自幼跟在珩王爷身旁,比您更了解他的为人处世。珩王爷御人在御其心,对下人极端袒护,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但珩王爷双亲曾因受制于人而一去无回,他此生最恨受人威胁,王爷若一直以奴婢威胁珩王爷,他没准一怒发兵洛阳,王爷刚坐稳的监国位,又哪里值得与珩王爷开打?”
“所以”,司空珩伸出食指,挑高沐昧的下颚,眯住凤眸紧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压低声音问,“我应不应该杀了你?断了他的念想?”
沐昧一愣,心中蓦然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仍不卑不亢望着司空琮,问:“像现在的样子,王爷觉得不好么?有奴婢在您手中,珩王爷心有顾忌,也依然惦记着奴婢在洛阳多年积累的人脉与情报,尚不敢有太多动静,您便舒舒服服在洛阳呼风唤雨;倘若王爷一再挑唆奴婢触动珩王爷的神经,他一恼之下,可不只是单刀赴会来洛阳了吧?”
司空琮眯着双眼,紧紧盯着沐昧,许久,甩开沐昧,命守卫看紧人质,扬长离开。
十二月,风平浪静,司空琮虽然时常对沐昧冷言冷语,却并未做出出格的事;沐昧平日侍奉司空琮,端茶捶腿,铺床守夜,他不在的时候便在司空琮寝殿随意走动,但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两个侍卫或者婢女跟着,其中也碰到顾长安两三次,得知除肉眼可见的侍卫宫女轮班监视,从宫中到豫州,仍有层层包围时刻密切关注着沐昧的动静。
沐昧就这样,一天天在应付司空琮的提心吊胆中度日如年。
月末,司空琮上朝,沐昧正与木槿在寝殿茶房分检茶叶,就听到院落中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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