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项上人头来见,便任命他为青州督军,代替司空钧都督青州军事。”信报兵低垂着眉眼如实禀报。
司空琮闻言,不禁冷哼一声,反问:“晋嵩的督军,何时轮到他来指派?”
“琮王爷……恕罪……”信报兵额头冒汗,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司空珩扫他一眼,冷声赦免下令:“算了,你也只是个报信的,起来吧。”
信报兵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才终于颤巍巍起身,小心翼翼地垂手立到司空琮身旁。
司空琮冷眼瞥向信报兵,问:“殷程值让你来报信,然后呢?”
“哦”,信报兵向司空琮躬身禀报,“殷公子恭请王爷,率军拔营,移步城中。”
“呵,算他还有些良心。”司空琮冷哼一声,目光仍投向警惕护着沐昧的冉白茆,嘴角微微一勾,收回目光,命令身旁的冀州军,“告诉大家,拔营回邺都。”
冀州军听令,纷纷散去,通知各处留守人马拔营回邺都。
司空琮凤眸转向冉白茆,深深望他一眼,拂袖离场。
冉白茆皱了皱眉,深入狼群当中,拍了拍群狼的脑袋,命他们回山谷。
狼群伸出舌尖,舔舐冉白茆手指,与他缱绻告别,随即相继离开,消失在夜幕当中。
冉白茆望着沐昧,与她对峙命令:“回邺都见少主,别再让我为难了。”
沐昧望着冉白茆,与他目光对峙,半晌,不禁叹了一声,妥协。
一行人熙熙攘攘拔营前往邺都。冉白茆将沐昧架上一匹瘦马,用一根粗壮绳索绑在她的腰间,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也翻身上一匹黑马,与沐昧并排骑行。
一路上,畅通无阻,邺都街巷仍弥漫着战争厮杀的余息,烧焦的砖墙色泽斑驳,混着散发出腥甜气味的血渍,街角横七竖八躺着新旧交叠的尸体,有战死的士兵,有被撕烂衣衫的妇女,有被摔死的孩童,有饿死的老人。一场战争,让整个邺都元气大伤。
万籁四寂,沐昧一路望着满目疮痍的景象,内心五味陈杂。
终于,到了琮亲王府,十来个匈奴骑兵把守着门口。
司空琮微微眯眼,在冀州军侍奉下落马入内。
一进门,见院落廊桥当中,三三两两的匈奴骑兵躺坐围聚,高声喧哗,掷骰赌酒,唾壶簋簠胡乱盛着大块熟肉,满地杯盘狼藉,乌烟瘴气,禁不住眉头紧皱。
强忍着怒意,一路步入书房,见殷程值与侯伏骆正坐在其中。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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