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骂不公。喝多了就打孩子, 郑五娘阻拦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她回娘家哭诉, 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若是娘家强势尚能为出嫁女出头,可她的娘家也过的艰难。耶娘让她暂且人人,男人嘛, 迟早会幡然醒悟。
她上午织布,下午接一些缝缝补补的活计, 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大半都被丈夫夺了去买酒喝。
喝了就打她和孩子。
这样的日子她看不到头。
绝望且麻木。
直至一次丈夫喝的眼珠子发红, 提着木棍子走向才五岁的孩子时, 郑五娘不知怎么想的,拿起剪刀, 就这么一剪刀捅进了丈夫的后腰。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解脱了。
随后的过程恍如梦境。
收监,审讯,毒打……官吏们让她知晓了什么叫做‘民心如铁, 官法如炉。’
见到钱吉后, 郑五娘下意思的起身行礼, 惶然低头, “见过主簿。”
钱吉神经质的看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旋即想到郑五娘才将被流放太平。
他看看左右, 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在等着碰瓷,等着套麻袋。
长久以来的压力一下就让他癫狂了。
“贱人!”
钱吉劈手就是一巴掌。
这些贱人啊!
若是在别的地方, 他一声吩咐就能让他们生死两难。
可在太平,却是这群贱人让他生死两难。
啪!
他眼珠子发红, 疯狂的抽打着郑五娘。
“贱狗奴!贱人!下贱!”
郑五娘不敢反抗,她含泪道:“奴错了。”
柔弱的郑五娘把钱吉心中的戾气都激发了出来, 他更想到了杀鸡儆猴的招数,就指着郑五娘, “拿下!重责!”
郑五娘跪下,嚎哭道:“奴有罪,奴罪不可赦。”
随从看着钱吉,想动手,可看看周围沉默,但眼中却多了戾气的百姓们,他们怯了。
“贱人!”钱吉觉得所有的郁气都发泄了出来, 神清气爽的背着手继续巡查。
不知过了多久。
郑五娘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
接着有脚步声缓缓而来。
年轻男子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润,“这是闹什么?”
郑五娘下意思的道:“奴罪不可赦。”
年轻男子温和的道:“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