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循着气味找到凶手，不应该用狗吗？难道猫鼻子能比狗鼻子灵？”
“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离耸肩，在新手机上捣鼓了一会，便将其递给了我。
“虽然老楚退休了，但我去过他家里，沿着导航找过去就行，江忘生，这一次你来开车。”
“我开车？为什么？”
“老楚家在城东，至少两小时车程，现在是十一点整，两小时之后就是凌晨一点。”
“然后呢？”
我不解，沈离耸肩。
“十二点之前不休息，会影响新陈代谢，不仅对皮肤不好，说不定还会长痘。”
我：“……”
就这样，也没再多说，我上了车，沿着导航驾驶着，沈离则在副驾驶上，放平了座位躺着休息。
然而，沈离这一躺下，并非就如愿睡去，因为不一会，她给我做导航的手机，便再次响起了来电铃声，屏幕上也随之亮起了一个为‘刘锦’的备注号码。
“是负责卤肉店案子的刘队，免提吧。”
沈离说着，从放平的副驾上坐了起来。
我点头摁下免提，沈离也就通过免提的方式，与打来电话的刘队进行了交谈。
而刘队打来电话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查了谭灵的行踪，发现一处不对劲。
“那谭灵在半个月前，并没有回娘家。”
“没有回娘家？”
沈离瞟了我一眼，我即刻停下了SUV，盯着免提状态的手机专心去听。
“那当时的谭灵去了哪儿？”
沈离追问，手机中，也跟着传来了刘队的回应。
“说来有些古怪，当时的谭灵，消失在了回娘家的一条小路上。”
“消失？什么叫消失？”
“小路是一条胡同，头尾都有监控，监控中，谭灵明明进入了小路入口，却没有从小路出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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