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你在警校只学了怎么逼供吗?”邝文斌扫了一眼身旁的凌姗。
“邝队,你不知道,那家伙太恶心了……”立在原地的凌姗张嘴欲辩,邝文斌已然走远。
“我就痛死他!”凌姗狠狠地骂道,长呼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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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医院,乔北左右眉角间各贴着一块纱布,手铐已经打开,左右手腕各涂了一圈红药水,医生收拾着器械,对乔北说道:“小伙子,没事,就是几处表皮外伤,看着吓人,不碍事,几天后淤青消肿了就好……”
“医生,你太敷衍了事了吧?我感觉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门牙好像也松了。”乔北拉住医生,叫道:“医生,你要有医德啊,要像扁鹊那样医者仁心……”
“你要相信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怎么会骗你呢?真的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医生很年轻,脾气也不错,收拾了器械出门。
“哎……医生……医生……你再给瞧瞧……拍个片啥的……”乔北要起身追问,无奈一动身上就疼得厉害。
“行了,今天病人多,医生忙着呢。”护士一边挂上葡萄糖罐一边叫道:“打针了。”
“哦~”
“啊……你干什么?!”转过身的护士见躺床上的乔北正拱着个腰在解裤子,顿时尖叫起来。
“你不是说打针么?”
“打手上静脉的点滴,你脱裤子干什么?”
“哦~哦~误会,误会,习惯了……”乔北极为遗憾的扣上扣子,门外正在打电话的凌姗透过玻璃门往里扫了一眼,见无事,继续打电话。
“啊……”又一声惨叫,这回是乔北的。
护士一脸鄙夷地望着乔北:“都没扎,你叫什么叫?”
“哦~我先适应一下下,随便叫叫,再说了,你叫我不叫,不合适……”乔北很是大度地伸出手横在护士跟前,笑道:“没事,你随便扎,我保证不叫……”
“啊……”
这回是真扎了。
乔北两眼饱含泪水冲护士喃喃而道:“你这个狠心人儿,竟用那绝情针扎在我的伤痕累累的心上……”
“小屁孩子,谁教的你花花肠子?”护士哭笑不得。
“小爷生来惆怅……”
“别动了,好好躺着,点滴快完了你按铃。”
“哦~”
护士处理完入针口,正要离去,被乔北叫住:“哎~护士,问你个事。”
“什么事?”护士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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