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早已人迹稀寥,偶尔有那么一条长椅上躺着打点滴的病人玩着手机。
间或,公安医院值晚班的保安出现在楼道里,来回巡逻一圈,和医护站前台的护士打个招呼,然后又离去,医护站前台的护士继续无精打采地用手杵着脑袋昏昏欲睡。
一个高过一米八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戴着口罩,拿着一个文件夹从容不迫地走出电梯,临了还冲身边走过的护士点头微笑。
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突兀,凌晨四点的公安医院一个值班医生拿着医用文件夹出现,再正常不过了。
谁知道是哪个房间的病人犯了什么案子,而警方又急等着要这人的一些相关病例说明抑或是犯罪证明呢?
如果病人涉毒,那就更正常了。
警方为了要破获一个涉毒案件,通宵达旦争分夺秒的工作,有什么不对?
医生经过医护站,穿过长长的环形走廊,拐入特护病房区,平静从容地往四周查看一番,走到特护病房三号室,带着门把,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入。
扫了一眼临床的凌姗,见凌姗正安然梦中,医生这才打开文件夹,从中间夹笔的地方,拿出一支注射针管,将里面的液剂往外推了推,而后轻轻掀开乔北的被子。
乔北正趴在病床上脑袋侧着、屁股撅着睡的正香。
医用口罩外面的两只眼睛露出一丝微笑,随即收敛,左手猛的将乔北的脑袋压住,乔北的整个口鼻捂在枕头上,医生右手里抓着的注射针管极快地向乔北手臂上扎去。
乔北被针管扎入体内的疼痛感催醒,正要呼叫,却苦于口鼻被压在枕头上面,叫喊不出。
身体上的疼痛感和心里巨大的恐惧感,令乔北强烈的想要摆脱这种突如其来的侵害,两只手拼命的挣扎,胡乱间扫到床头柜上的药品和水杯,咣铛一声砸在地上,摔成粉碎。
水杯破裂的声音惊醒了临床的凌姗,急忙扯开眼罩,就发现已经将药剂强推进入乔北体内的医生,以及在病床上死命挣扎的乔北,自然反应过来。
急切中想要起身,无奈左腿伤痛难耐,想也没想,抓起病床旁边的吊瓶支架往医生身上砸过去。
“咣!”
医生已经注射完,正要拨出针管,却为凌姗横砸过来的吊瓶支架所忌惮。
躲闪间,手里抓着的注射针管从乔北体内带出几滴血液,脱手而飞,也不知掉在哪个角落去了。
凌姗一击不中,见着那医生还要冲向乔北,两只手胡乱抓过枕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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