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区别墅。
大厅里,一个彪悍的男人端着酒杯立在落地窗前,浑身隐隐散出的一抹死亡的气息,令厅里站着的另外一人不禁感觉一股寒意袭来。
“对不起,风哥,我失手了。”另一青年低声说道。
“子雄,这不怪你。”彪悍的男人转身,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从眉间沿着右侧脸颊一路划下,一说话,牵动脸上肌肉,更显狰狞。
子雄不敢吱声。
“查一下他身边的那个人。” 男人举杯一饮而尽,烈酒滑肠而入,他喜欢这种焦灼。
“是,风哥。”子雄仿似受不了男人身上的这种寒意。
“东西都准备妥了?”
“风哥,都妥了。”
“小云什么时候开庭。”
“明天上午九点。”
“好,跟他们两个说,这一单,算我个人帐上。”男人将酒杯轻轻地放在玻璃茶几上。
“风哥,救云哥也是我们的事情。”子雄抬头。
“两码事。”男人扔下三个字直接进了房间,再也没有说话。子雄退出,脚步轻缓,悄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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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看守所外面街道暗处,一辆切诺基内。
邝文斌正在后排打着磕睡,前排两人,分别是欧阳凯和凌姗。他们已经在车里连续度过了一天一夜。
欧阳凯想和凌姗闲聊两句,但借着微弱的街灯发现副驾上的凌姗脸色铁青,时不时还咬牙切齿,一时不敢搭话。
这个贱人!我再也不要管他的死活了!他爱死就让他去死好了!关我什么事?我和他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去惦记着他?好心当作驴肝肺,贱人!贱人!!去死!!!!
凌姗不知不觉骂出了声,旁边的欧阳凯扫过后视镜,低声问道:“姗姗,你怎么了?”
“你管我!”凌姗猛地扭头,压着声音冲欧阳凯吼了一声。心里的怒气仍然难平。想要不去想那个贱人,却无由的总是跳入自己脑海,还是那么死不要脸的贱样,吊儿郎当,一脸贱笑。
许是两人低声的话声惊扰了后排根本没睡踏实的邝文斌,嗯咽了一声,抬头问道:“有情况?”
“没有,邝队你继续睡吧。”欧阳凯应道。
邝文斌从后排坐直了,两手把着着脖子扭了一圈,强自撑了撑眼皮,冲欧阳凯叫道:“睡不着了,你眯一会吧。”
“我也睡不着。”
“你还是睡会吧,等下万一有情况,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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