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子雄栗栗发抖,半晌,才接话应道:“风哥,乔北身边那个人很不简单,我埋伏在乔家胡同,他距我五十米远,都能发觉我的存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动作露了行踪?”男人仍然没有回头。
子雄连忙解释:“应该不可能,那段胡同我昨天就去踩过点,一到晚上九点之后,整个胡同都没有一丝光亮。更何况,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多,因为阴天,更是连月光都没有,他不可能会发现我事先埋伏在那里。”
“那怎么会让人发现?还有,就算他发现了,你在暗,他在明,你要拿下他也做不到么?”男人追问。
“风哥,乔北身边的那个人身手的确很厉害,我和他交过手,他一定是经过军方内部特训过的,对中国散手、泰拳、以色列格斗术都非常精通,尤其善用腿部攻击……”
男人猛地回过头,脸上的那块刀疤在灯光的折射下,阴影和亮面呈现出一个古怪的层次感,令人不寒而栗,子雄吓得后退半步。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还要跟我强调对手的各种厉害手段?你不知道,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么?我们出去,如果任务有一次失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么?”男人怒道。
“……风哥,我错了!两天之内,我一定生擒乔北到你面前。”子雄低着头,赶忙应道。
“子雄,你记着,任务失败,等着我们的,只有死!”男人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尤其是最后一个‘死’字,更是加重了声调。
子雄听得,嘘若寒蝉。
男人训过几句,看到子雄紧张的神色,声调转为平静,说道:“一个卖菜的小子,怎么身边会有这样的高手存在?是不是国安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
“风哥,不会吧?我们上次劫出小云,也没有杀一个人,纵是引起关注,那也是军方,按理说国安不会关注这种地方上的暴力事件。”旁边一个青年见男人语调转平,遂开腔应道。
子雄见青年开腔,连忙接过话头:“风哥,我去查过乔北身边的这个林岳,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在部队服役三年,守了三年仓库,退伍后去过广东务工,几个月后又回到古城,因为和乔北是街坊的关系,加入京鼎,一直跟在乔北身边,之后也没听说过他和哪个人有过纠纷殴斗。”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守了三年仓库的后勤兵,能有这样的身手吗?”男人眼中的目光陡然间变得犀利,冲子雄叫道:“你两次任务失败,就是因为你大意了知道吗?这是中国军方惯用的一种掩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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