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直接砸在来人头上。来人却不管不顾,拼着自己受伤之险,两手死死按住军刺,用力往里一捅。
噗!
“啊……”
段云仿佛听到了心脏被利刃刺破的声音,而后那个利刃不断地在心脏里来回绞动、切割,一股巨大的刺痛从心脏里往外蔓延开来。段云死命挣扎,两条手臂都已受重挫,哪里还提得起力气,连腿下击向来人肋间的力气也减弱。
来人就一直这么用双手紧紧的抵住军刺刀柄,仿若要将整把军刺都刺入段云的心脏。
段云的挣扎越来越弱,终于不再动弹,来人将军刺一拨,一抹鲜红溅上来人俊朗而带了些许苍白的脸上,段云的身边顺着墙面慢慢歪倒,终是嘭的一声,栽倒在地。
来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恶气,忍着肋间的疼痛,一步一步向倒地的段云走过去,单膝压住段云的脑袋,手里军刺高高扬起,猛地向脖颈一刺,哗……来人身上的衣衫被喷溅过来的温热染红。
来人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手下用力,来回一划……
……
冷雨夜。
墓地一座新起的墓碑前,混身血迹的王昆双膝跪地,将手里拎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破布解开,里面现出一堆瘆人的残腕和一个血淋淋的首级。
“啊……”
雨夜中,王昆一声怒吼,热泪伴着冷雨夹滚而下。身上的血迹伴随着狂野的雨线和奔流的泪水染红了膝下的土地,慢慢往泥中渗透。
四周举着枪围过来的刑警亮出手电光扫向碑前,一个个目瞪口呆,连邝文斌都深深被震了一下。
王昆对四周围过来的警察仿若不闻,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随后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按倒,脸颊贴在地面上,两眼却久久的盯着碑上孟广汉的遗像,喃喃而道:
“哥!仇报了,你安心的走吧!”
……
市局内。
乔北已经被连审了三天,杨平翻来履去就是审问那几个问题。也不对乔北严刑逼供,只是持续审讯。
乔北起初还各种应付,到最后,连搭话的力气都没有,精神萎靡,人蔫在审讯椅上。
他总是期盼着凌姗或者邝文斌会突然出现,然后来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他不知道,凌姗因为一再护着他,已经彻底被清出专案组,放了长假。和嫌犯有着密切的关系,还直接干扰审讯,这不是一般的小问题。
邝文斌忙着抓捕王昆和处理一系列的案子,根本没空答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