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眉。
段风!
这张熟悉的脸已然被邝文斌在国安发给自己的机密档案里看过无数次,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子里,此时一见,心下一惊一喜。惊得是段风居然真的敢夜闯刑警队,喜的是他已经在自己手上。
当下哪里肯放,两条手臂紧紧的箍住段风的腰间,两条腿在墙上一顶,一个侧翻,将段风凌空抱起,重重的砸在墙上,咣的一声重响,段风的脑袋被重磕在墙上,手里的匣子终是没能抓住,脱手而飞。
段风眼里杀机顿起,两肘交叉锁住邝文斌脖颈,想要逼得邝文斌放手,却不料一阵狂风扫过,自己的脑袋被一只嵌着钢板的警靴重重跺上,随即头上一阵剧烈的挫痛感传来。
未等段风反应过来,头上的剧烈挫痛再将袭来,想要伸手挣扎格挡,但脖颈处微微一疼,手上劲力渐渐消减,直至一动不动。
特警队长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一针麻醉针扎在段风的脖颈之上。紧紧钳住段风腰身的邝文斌早就松开,将段风两手铐上,外面越来越多的特警和刑警挤进屋内。
起身的邝文斌擦了一把脸上被砸破的血痕,和特警队长相视一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
监所内。
乔北勾着王昆的脖子正在冲一班‘狱友’吹嘘:“知道这是谁么?前几天我和你们讲过的故事里,一人一刺横扫古城的悍将,我拜过把子的亲哥哥,长得玉树临风不说,还特么风流倜傥,帅的简直没有天理……”
“吹死你。” 王昆笑骂,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除了和乔北互诉别情之外,就是听着乔北的各种胡扯为乐。
乔北霎时板着脸,十分严肃地指着王昆叫道:“你看你,这么帅气也就罢了,你还要这么谦虚?你讲不讲道理?这让他们一帮人还怎么有活下去的信心?昆哥,我不得不说,你的确是一个祸害啊!”
“扯~我再帅,有你帅么?”王昆当然知道接下来乔北的话题。
乔北点点头,叹道:“是,我承认,我是比你帅的明显一点点,拉风一些些,飞沙走石昏天暗地鸡犬不宁这些庸俗的词汇我就不用了,不是谦虚,是这些词汇已然无法形容我这由内而外泚泚冒出来的帅气……”
“哈哈~”王昆一看果然如此。
“不过,昆哥,你不用灰心。你再使把劲,再努点力,或许有朝一日能赶上我而今的帅气,但估计到哪个时候,我已经帅出了一个新的高度,简约而不简单,低调而奢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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