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陈设。只是沙发面前的景色,让朱明明惊得目瞪口呆。
乔北和卢伟伟两个人,上身赤祼着,被五花大绑,跪立在自己面前。两人的背上还各自插着一根带着几片竹叶的小竹条,显然是刚从竹林里折下来不久,极其粗制滥造。
“明明,今天请你来,目的是负荆请罪,由于这里没荆条,暂且用竹条代替。我们错了,不该冤枉自己的兄弟,更不该轻易抛弃自己的兄弟。明明,我们是诚心诚意的,竹条就在我们肩上,你要心里有气,就尽管发泄吧,不要紧,我顶得住……”
乔北一脸虔诚,喃喃而语。
卢伟伟满目悲凄,不忍直视。
“……”见到两人,朱明明陡然激起自己的悲愤,却又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怔怔地望着两人,两瓣嘴唇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明,是我不对,请你责罚我!当然,这死胖子居然对你动手,还打了你一拳,你有气,尽管向他发泄,不用给我面子!”乔北见朱明明立起,心里微微一惊,言语中不由得将责任重点转向卢伟伟。
卢伟伟马上炸了,怒目而视乔北:“你特么是首犯!要打也是先打你,我充其量算是从犯,打我十下,得打你一百下。我打成重伤,你必须死得不能再死!”
“滚!小爷叫你动手了吗?是你自己心怀鬼胎,不相信自己的兄弟,更是在没有我的批准之下,私自动手。明明,你给我狠狠地揍他,心里有多大火气,就用多大力气,不再考虑我,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不用有顾虑。他敢反抗,我撂了他礼部尚书的职位,让他重新去当门童!”
“老子绝不去当门童!站三天,把老子的腿都站肿了一圈,我还没反抗呢!明明,我支持你,咱们一块反他娘的!”
“闭嘴!小爷还没说你,你倒好,沾着便宜就上。我宣布……”
“好了!”朱明明打断两人的胡扯。自己被马洪和锋子两人架来,一路上想着各种乔北对自己的奚落,没成想,一到地方,摘下眼罩,却看见两人给自己唱出这么一出戏。
本来还心里感动,可两人的争辩,让朱明明知道,这就是给自己上演一出戏而矣。
“好的。”乔北马上从地上站起来,笑眯眯的靠近朱明明:“你看,我就说明明知书达理,没有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伟伟,为了表达你的悔过之心,你赶紧的拿竹条鞭自己三十鞭,有多狠抽多狠。你要知道,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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