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领头青年躲避不及,脚下被绊住,重重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未等他爬起来,就听得一个声音传入耳际:“艹你妈!就你也算混么?”接着一根硕大的钢管重重的砸在嘴上,咣!领头青年脱飞的门牙竟将口腔的表皮豁开极大的口子,嘴里满是污血。
咣!又是一钢管,狠狠的砸在领头青年的膝盖上。领头青年‘啊’的一声惨叫,抱着膝盖满地打滚,哭爹喊娘。揍他的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照着他另一条腿再次狠狠的砸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叫了一半,嘎然而止。
人已经痛晕了过去。
“装他妈死?”钢管根本没有停止,在领头青年身体上砸了无数下,才将钢管另一头,插在晕死过去的领头青年手里,扬长而去。
物流公司大门口的路边,几乎是修罗战场。一众小混混一个也没逃得了,全都被片刀剁得混身血迹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一众黑衣壮汉来得快,去的也快,干倒一众小混混后迅速上车,留在后头收尾的一个黑衣大汉冲着刚刚爬起来的两个长运集团抽调过来的司机叫道:“还不报警?你们公司不是有监控么?”
说完,也不管司机茫然的表情,跃上出租车,匆匆离开。
……
“什么?”市公安局局长廖永忠接到电话,从椅子上弹起来。
电话那头是辖区派出所所长的声音:“廖局,我现在就在现场,三十一个全是重伤,包括新城物流公司这边九个司机,也全部受伤,车辆损失……”
“伤员第一时间送到公安医院,注意保护现场,没我的允许,闲杂人等谁也不许进去!”廖永忠狠狠的将电话挂了,心里怒气难平,刚刚休战还不到三天,上次的命案还没结案,这又干上了。
廖永忠比任何人都关注新城和万山集团的动静。他经历过孟广汉和刘卫民的那次暗斗,知道这帮人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上次的案子还压在市局里,省厅施加压力不说,古城市里的两位领导更是以各种形式向自己施压,这让廖永忠烦不胜烦。
身为公安局长,这个时候的站队是很重要的。但无论他站在任何一方,都将承受另一方强大的压力。马上换届在际,谁走谁留都不好说,谁也得罪不起。
能干的邝文斌不在身边,廖永忠能想到的就是,将案情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上,不让任何人插手,不保证案子的纯粹性。他心里清楚,如果任何一方在这个时候插上一手,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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