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苍老,腰背也不如之前硬朗,更不知道母亲还能否做出糖醋鱼,即便做出,也不知是否童年之味。
二楼阳台,其父韩晋峰单手扶栏,目视楼下韩母,口中说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一次挑这么多重物,跟你说雇几个用人吧,你还嫌浪费钱。咱儿子有出息,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银两,你还怕付不起几个用人的钱吗。”
韩晋峰以有韩冷这样的儿子自豪,上街与人聊天,也必把儿子挂在嘴边,惹得听者羡慕不已。
韩母闻言叹气,卸下担子后抬头说道:“是啊,冷儿时有出息。可是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他不是凡人了。”
忽然,韩母的头仰得更高,似乎看向了空中的韩冷,韩冷和母亲四目相对,之后就立刻驾驭飞叶舟离开了。
韩母低头揉了揉眼,继续喂家里养的家禽,口中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真的老了,老是看花眼,竟然把天上那朵云看成了冷儿。”
云层里,一叶小舟缓缓划过,一人躺在其中,双手交叉枕在头下,眼角是风干的泪痕,嘴角上扬,露出的是苦涩的笑容。
一出师门,即入江湖。
江湖人心险恶,危险常伴身侧,无人像师兄师姐那样嘘寒问暖,有的只是小人奸诈耍滑。
三天后,韩冷从飞叶舟上下来,此时他以到达了南麓郡,处于陈国最南方,毗邻赵国的褚郡。
天门宗便是位于镜州境内的一大修仙门派,总部设立在绵延数千里的昆吾山脉,占地面积两千多亩,皆是削山而成,门内有弟子十万,称得上一方巨擘。
韩冷徒步前行,身穿一件黑色修身长衣,袖口处用白色丝线绣了几朵云纹,给纯黑色的衣服增添了层次感。布料也是店里最好的,穿在身上非常的舒适透气,现在他手里也算有点小钱,就不用再穿粗布麻衣了,虽然省钱,但是穿着确实不太舒服。
在门派里几年的银两收入也上千了,大部分都装在乾坤袋里,只有几十两是放在背着的行李袋里的。
他现在的打扮完全是一个在外野游的侠客,背上是用精致剑鞘包裹的龙文剑和行囊。
第一次离开家乡所在的西陲郡,来到了最南方的南麓郡,相隔万里远,如果不是有飞叶舟的话,不知道要走几个月才能到达这里。
来到南麓郡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酒楼吃饭,三天不吃不喝,即便是有灵力维持也觉得腹中空空,浑身都充满了无力感。
韩冷走了两三里路,远远的看到了前方有座城池出现,心中一喜的加快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