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突然,一道略显疑惑的声音插入其中,他们回头,只见身材微微发福,满脸横肉的国字脸男人开口说道:
“我听家里老一辈的人说,狼特别记仇,他们就这样将这些死狼都背下来了,要是再有狼过来寻仇可怎么办?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有狼过来了,只怕就没命看热闹了,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引起了不小的骚乱,他说的对,看热闹也得有命看才行,要是有狼过来寻仇,他们都跑不掉,有这看热闹的功夫,还是各回各家,洗洗睡吧。
一阵鸡飞狗跳,围观的人们慌不择路地甩着腿儿跑路,待队伍走到三岔路口时,官道上连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将板车四平八稳地停在道上,姜知渺松开一只手,擦了把脸上狂冒不止的汗液,随后又继续推着板车前进。
虽说气味已消,但王武也不确定狼群到底有没有追来,要是现在停下了,又追了过来,岂不是给了它们可乘之机?多方考量之下,王武最终下令再赶个十里路再作安顿。
闻言众人没有一句怨言,拖着疲惫的身躯沉沉地走着,这药到底能不能摆脱狼群的追踪他们心里也没底,这十里地就是走的了得走,走不了也得走。
天渐渐灰蒙,微弱光线下,众人深一步浅一步的走着,月落乌啼,子时过了好一阵,队伍这才停下了脚步。
蓦然歇脚,众人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四周肚鸣声四起,直到这时,他们才感受到饿意。
身体的疲惫、精神的麻木,饱腹之欲早已被抛之脑后,骤然停脚,支撑着他们走下来的气散了,身为人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但再没劲也要打气劲来,这么多尸体还要处理,一刻后,大伙儿拍了拍屁股,手脚发软的又在原地挖起洞来,鸡鸣时分,最后一捧土盖上,安置工作结束了。
只听哽咽声四起,失去亲人的家人们神情呆滞地站在一堆堆土包前,他们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见快到寅时了,王武这才催促着他们早些休息,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向前看,生老病死乃人之长情,他们能做的就是把他们永远的留在心里。
此次伤亡人数不过二十余人,实则队伍中的大多数人,是被吓的,不是悲伤,王武理解,但他已经很宽容了,他能做的就这么多,眼下赶到极北之地才是正事,若是还不知好歹的话,那就是得寸进尺了。
吃了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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