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这罪,我难受,我心里难受啊。”
姜祖父反握住他的手,轻拍了几下,嘴里直说道:“我晓得的,我晓得的,咱两都几十年的交情了,你心里的苦我怎么不知道啊,老伙计,你放心,今个儿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渺丫头,如今你是被分出去了不假,但也不能违背纲常伦理,这般殴打长辈吧。”姜祖父眼神一厉,直直地望向姜知渺,“这事,你怎么着的也得给你周叔一个说法吧。”
似乎察觉到有人撑腰,周管家的气息都平稳了许多,就连腰杆子也直了起来,也跟着他一起眼神审讯起姜知渺来了。
姜知渺方才没收力,心里也清楚自己打的有多重,但一想到明珠的伤势,她只觉得打的再重也不重。
说实在的,原本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愧疚,如今被姜祖父那么一掺和,指甲点的愧疚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周管家是惨,身心都惨,但这就能成为他找明珠发泄的理由了吗?他惨,是因为教子无方,他惨,是因为思想狭隘,原本一个管家的身份就够体面了,如此体面的身份再抽出一点时间教导教导周明的话,他也用不着最后走向歧路。
他被猪獾啃的面目全非,死无全尸也是他该的,若是这样一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还能死的体体面面的,姜知渺就真的要怀疑世上究竟有没有公道了。
偷鸡摸狗、霍霍丫鬟,谋财害命,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丑事,任谁拿出哪一件出来都能定周明一个死罪了,就是死不了也能成个残废,但他却每回都能全身而退,能说周管家不知情?
要不是姜家手眼通天,他能过上嘴里流油的好日子?他的死,真是该,该的不能再该了。
“说法?你问我要说法?”姜知渺嗤笑一声,呵了一声道:“我还没问他要说法,他倒是先问我要了,呵,你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看不清吗?我打他,那是他活该,一天天的还真以为自个儿脸大还是咋的,说法,我呸!”
明淮气的火大,哼了一声,恶狠狠地附和道:“没错,我阿姐说的对,说法,我看你才像个说法才是,你自己做的事不反省也就罢了,还反过来问我们要说法,我告诉你,没门!”
说着他急匆匆地跑到明珠身前,张开双臂,死死的盯着周管家二人,眼里冒出的火险些将他们烧灭。
他虽小,但也能分得清什么是是非对错,那周管家不分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地对着明珠一顿挠,敢情还是他受了委屈了?这天底下他还从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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