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一看,只见姜知渺笑吟吟地朝这边走来,她眼神亮了亮,一把放下喂食的盆,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渺姐,你怎么来了?是要做豆腐了吗?我、我这就去找我爹去。”春桃慌乱的擦了一把手,旋即快步朝屋内跑去,边跑嘴里边叫着爹。
她动作之快都让姜知渺没反应过来,看她咋咋呼呼的样,她偏头笑了笑,旋即跟着她到了屋内。
李根生的身子因为这段时日的将养好了许多,因着她先前开的药方和针灸的辅助,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了,只要不干重活看着就和常人无异。
如今见着姜知渺进来,他就像是见着观世音菩萨一般,恨不得拉着她的手磕上几个响头,平复他心里的感激之情。
李根生拉着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道:“丫头,叔,叔这条命这辈子是你给救的,往后就是当牛做马也是应该的,叔能活到现在真是谢谢你了。”
他微弯着膝,按着春桃的头,哽咽道:“快,春桃,快给你渺姐磕个头,要不是你渺姐心善,这会子、这会子你可就见不着爹了。”
春桃一脸懵,直愣愣地就要磕头,姜知渺见状,连忙制止,搀着他们父女俩的胳膊无奈道:“叔,你这是干啥啊,都是些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她搀着他们起来,调侃道:“叔,再不起来我可就要走了啊,这回回都这样我下回可不敢再来了啊,快别见怪了。”
听她这么说,李根生心下一慌,当即拽着春桃的胳膊起了身道:“好好好,叔起来,叔起来。”
站定之后,姜知渺查看了他的病情,见一切依旧,她笑了笑,旋即又说起了石磨的事来。
李根生家的石磨还是春桃娘没死之前就有的,那会他没病,家里养了头牛,算是村里富裕的人家了,这石磨就是那时候置办下来的。
村里有石磨的人家不多,这其中的大多数人家还是不外借的,瞅着外村有人家里靠着石磨磨油挣些个零用,他咬咬牙,也做起了那个行当。
原先做着还行,但是渐渐地,力不从心,这石磨也就因此搁置了下来,若不是姜知渺提,他还真就想不起家里还有这么个东西来了。
倒也不是想不起,实在是春桃娘去了之后,他是哀莫大于心死,整天以泪洗面,完全就顾不上家里事,自然也就顾不上石磨了。
家里老本吃完之后他和春桃打过石磨的主意,但春桃人小,他又是个病的,没有老牛相助实在是难以从事,试了一回不成后也就没再打过这个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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