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不甘的看着姜行索和赵氏你来我往的招呼着客人,心里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红烧肉、粘豆包、铁锅炖大鹅、小鸡炖蘑菇,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式,林氏的心里非但没有喜悦,反而在滴血。
她这个二房的主母在姜家老两口心里的份量还不如姜行索的一个装疯卖惨重,实在是让她心里无望的很。
一个正室如今还不如一个妾室过的风光,这其中的苦楚她都不知向何人说起,偏只能咬碎牙往自个儿的肚子里咽下去,活的憋屈的很。
原本日子就难过,还被姜祖母给借去五十两银子,心不甘情不愿,偏偏她面上还要端着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看着四房夫妻两吃的满嘴流油,乐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样子,林氏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看清妻子眼底的不忿,姜行朔的心里也不好受,原本都说的好好的,分了家就是自个儿过自个儿的日子了,偏他那个老娘是个拎不清的,非要让他家出五十两银子去补贴四房。
不想借还不行,偏她用孝道压制,最终他只能憋屈地借了那五十两银子,活生生的看着它打了水漂。
算上从其他几房借来的银子,如今四房的手里已然有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说起来,这场席面还是用他们自个儿的钱办的。
偏姜行索还故作大方,随意挥霍,嘴上不提一句,将功劳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看的姜行朔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姜行索作为主人家,两口酒下肚,正满面红光的腆着肚子站在院中间,举着杯子笑嘻嘻的吆喝道:“今个儿我姜某人乔迁之喜,大伙儿就敞开肚子吃,管吃管喝管饱,千万不要给我省钱,吃好喝好就是对我姜某人最好的祝贺。”
一听这话,姜行朔面上闪过一丝嫌弃,他偏过头,咬牙切齿的嘟囔着:“不知所谓。”
原是还想再说他几句,毕竟这回他家是吃了亏的,那五十两银子铁定是打了水漂,就他那副德性能要回来才怪,不抱希望,他便想在嘴上出口郁气。
哪知,还没说几句,人群突然就骚动了起来,众人坐立不安,左顾右盼着,纷纷朝着远方不知名的香味嗅去。
“香,好香啊,这是什么菜式这么香,香的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听呲溜一声,方才还说香的那人吸溜着口水,痴痴的望向远处,不由自主的朝着香味的发源地走去。
“乖乖,确实是,这啥玩意儿这么香啊,真是把我肚子里的蛔虫都给勾出来了,瞅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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