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槐花,快,快,我把大夫找来了。”杨树梅挤到她身前,一把将姜知渺推上前,急忙道。
一听有大夫来了,方槐花忙不迭地握住她的手,抬眼望去,只见杨树梅口中的大夫,竟然是姜知渺这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她愣了愣,旋即拉着她的手搭在王根的脉上,哭天喊地道:“快,快救救我男人,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个家,可不能没了他啊,我求求你,救救他,我给你磕头,磕头。”
说罢,方槐花跪在地上,死命地将头撞击在冰面上,姜知渺愣,连忙扶起她道:“行了,槐花婶子,这会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先看看根子叔咋样吧,先起来吧。”
方槐花一脸希冀的望着她,紧紧地攥着她的脚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谢谢谢,只要你救了他,我就是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你的恩情,一定要救活他,我求你,求求你了。”
姜知渺默,神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训斥的话还未出口,就见杨树梅很有眼色的将她给拉到了一旁。
人一走,她这才看清了王根的惨状,血,到处都是血,脑袋上被冰块砸出的伤处正孜孜的往外冒着血。
伤口倒是粗略的处理过,只简单的裹上了布条,减缓了出血的速度,但依旧没什么用。
葛三,这是要把人砸死的节奏啊,冰块的硬度在冬日里堪比石头,这么硬的东西往脑袋上砸,这是把人往死处逼啊。
脑袋上不比其他,大脑里的血管和神经交错综杂,一不小心就要出错,姜知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银针。
他的伤口太大,出血太快,接连的出血已经让他的唇色发白,眼看着就要晕厥,这种情况,光敷药已经是不管用了,只能针灸才行。
姜知渺定了定神,额上泛起细细密密的汗液,她眼神一厉,当机立断的下起了针。
王根被砸的晕晕乎乎的,此刻他神情恍惚的躺在冰面上,嘴里直说着:“葛三,葛三。”
眼看着他的双眼泛白,就要昏厥,蓦地众人只见姜知渺的银针一落,男人的唇色竟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就连方才还孜孜冒血的伤口也止住了血。
见血止住了,姜知渺心下一松,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起来她也就是个半吊子的赤脚医生罢了,这种高难度的针灸她还是头一回做,能成功,也算是他命不该绝。
见此,众人不自觉地惊呼出声,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血,血止住了?金疮药都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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