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村里人谁不知道咱这群流放来的手里有钱,早不偷晚不偷,难道偏偏看到咱手里有金子就偷了?”
“况且,咱这也不算招人眼吧,张家的,王家的,包括大房二房他们,谁家家里没点家底啊,莫说金银,就是珠宝都是有的,要是招贼也是他们先招才对。”
“你这话,说的有理。”徐有容抻着下巴,出声肯定。
姜知渺点点头,笑着反问道:“我会说没理的话?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这金子你就安心的用,不会有事的,况且,咱手里的银子和银票够,暂时也用不到金子。”
徐有容听了,思索了半响,自顾自地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比咱有钱的人家多了去了,难不成就不花了?是娘想岔了。”
她拍了拍头,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将桌上摊开的金银重新包裹好后,一把塞到姜知渺怀里,“家是你当的,钱还和之前一样,放你那。”
姜知渺笑了笑,接过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行,就放我这,快吃饭吧,菜要凉了。”将包裹随意的放在一旁,她招呼着她吃饭。
屋里烧了炕,虽说比外头要暖和不少,但毕竟不是密封的,到底会有冷气嗖嗖的往屋内跑,说话的功夫,方才还烫手的红薯瞬间就变的温凉了。
姜知渺捏起一块红薯掀开皮咬了一口,喟叹道,温度味道刚刚好。
这两日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开始折腾去镇上,吃完饭姜知渺就困了,绣着帕子,困意铺天盖地的袭来,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
脑袋昏沉沉的,刚闭上眼睛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身后袭来,她愣了愣,睁大了眼,但很快又被困意支配,云里来雾里去的。
脸庞一热,猛地一激灵,原本铺天盖地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她突然惊醒了过来。
温竹卿托着她的脸,见她醒了,呼吸一滞,像是托着什么烫物似的,一瞬间就收回了手。
他背着手,脸被烫的烧红,眼神飘忽,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看你快倒了,这才.”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憋红了脸,在姜知渺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攥着手,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她喷洒的鼻息,霎时间,脸更红了。
徐有容绣帕子绣的入神,若不是温竹卿突然出声,此时还沉浸在帕子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见他面如火烧,她愣了愣,一把放下手里的帕子,着急忙慌地探了探他的头。
“嘶,竹卿,你这头咋这么烫啊,你这孩子,该不会是发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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