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太多了。
若非惑心草的事事出紧急,他是万不愿在此刻召人过来问话,日夜兼程数月,一个好觉没捞着睡,早已是疲惫至极,他能站在这,也是强撑着罢了。
他心里烦躁的很,但上头又催的和催命鬼似的,无奈,只好刚到了极北之地就传了人过来问话。
姜知渺只看他眼底的乌青就只他身子疲惫,更别说他问话的时候还一个劲的打哈欠,显然是熬到了极限,她垂下眼,立时有了成算。
三言两语将王神婆的事交代清楚后,她便退到了一旁,不再多话。
这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更别说还没休息好,精神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她还是自保为上,免得触了他霉头,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还要惹的家里人担心。
方才她走的时候都已保证过一定会回去吃年夜饭,凡事,还是精简着说较好。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姜知渺说的和县令呈上去的证词一致,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霍祈恹恹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烦躁,他皱着眉头,又审问起了吴长生。
吴长生这会儿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迷迷糊糊的听完姜知渺汇报后,还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心下一松,哪知气还没松半截就又被问了话。
他颤颤巍巍的回话,只恨不得把知道的全都吐露了出来,显然没注意到男人的不耐烦,还一个劲的说个不停,丝毫没有停下的痕迹,就连一旁的衙役看着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霍祈的脸本就黑,如今一沉,屋内的气氛瞬间就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抬手,直打断了吴长生的话,只阴沉的留下了一句等着随时召唤后,便吩咐衙役又将二人原路送回。
一行人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屋内传来鼾声滔天的打呼声,姜知渺嘴角微微抽搐,只觉上头派来的人是个真性情之人,还没他们走就直接睡了过去。
衙役顿觉窘迫,轻咳一声,只吩咐了一句:“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可外穿,否则的话,当心你们的脑袋。”说完,他还饱含杀意的看了二人一眼。
吴长生一直都不在状态,如今出了门,这才重重地舒了口气,显然是不想和屋内的人或事有任何的瓜葛,是以,当听到了衙役的警告后,他一个劲的点头,心里没有半分的不情愿。
姜知渺自然没什么意见,这事毕竟不是小事,她还没心大到什么都和外人讲的地步,衙役话一落,她当即就附和的点了点头。
吴长生这辈子头一回坐马车还是因为被上头的大人问话,要说来的时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