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其碌愣了愣,蓦地听到自个儿的手要废了,脑子就自动忽略了姜知渺阴阳怪气的一番话,只低着头往自己被冻的没有知觉的手上瞧。
原本白皙的手如今被冷风吹的红到发紫,他紧咬牙关,勉力动了动,无奈没有任何反应,张其碌急了,当即就出了一头热汗。
“这我的手该不会废了吧,我还年轻,可不能成个残废啊。”张其碌牙齿打着颤,声线颤抖道。
姜知渺那丫头虽说有些邪性,但也是个有真本事傍身的,先前少咸城瘟疫若不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只怕也不能让他们全身而退。
且这大半年的时间他也摸清了她的性子,这丫头不是个没事找事的主,方才那话,只怕是做不得假。
一想到自己会成为残废,张其碌急的满头大汗,又联想到姜知渺的话,马不停蹄地朝着自家飞奔而去。
慌乱间,二人只听“砰”的一声,张其碌被不知从哪弹来的石头碰倒,摔了个狗吃屎。
姜知渺愣了愣,顺着石子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狗蛋举起弹弓,耸着鼻涕,笑嘻嘻的对自己笑。
吴长生瞪了他一眼,见张其碌被他弹的石头碰倒,默了默,什么话也没说,只强硬的按着他不要乱动。
张其碌心里记挂着自己再不回家暖手就要成个残废,他站起身稳了稳,连灰都没来得及拍,就撒丫子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姜知渺见他摔的四脚朝天,想笑,但一想到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太好,毕竟他那一跤摔的也是够瓷实。
她抿了抿嘴角,强压住心里的笑意,见温竹卿站着没动弹了,她叹了口气,对他道:“行了,他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过来作乱了,你就好好在学堂教你的书吧。”
“这人说话你就当是放屁,你在这教书说到底也是村里人点头同意的,他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敢到这来指手画脚?你就只管安心的教你的书,其余的,就都交给我吧。”
温竹卿笑了笑,仰着脖子往张其碌消失的反向望了望,低头应道:“那就有劳你了。”
至于张其碌,不用她出手他自己就能教训,不过是个小人罢了,他咔咔两下就能让他有去无回。
说到底,他也是有些功夫在身的,更何况,这些日子他在家里闷头苦练,掐死一个张其碌,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冬去春来,张其碌受了吓,自然是不敢再到学堂作乱,且他闹过一通,见无人理睬,最终只能将去学堂教书的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