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殴打高梅花这档子糟心的事,他眼底一沉,憎恶的看了姜知渺一眼。
与其被众人指指点点,倒不如当着吴长生的面将事情说清,是明珠撞掉铁蛋的牙在先不假,但道了歉又赔了礼,好声好气的说了回去找大人商量,高梅花却还是动手打人,这事,就是天王老子过来也说不过去。
明淮还在地上躺着,人证物证俱在,任她高梅花如何哭诉也没理,“高梅花确实是我打的,但我打她也是她该打,若不是她欺人太甚,把我家明珠和明淮都打成这样了,我也不会动手。”
姜知渺指着墙角处呼吸平缓,面色依旧惨白的明淮和耳朵依旧通红的明珠恨恨说道。
见她红着眼一副要将高梅花打死的模样不似作假,吴长生一愣,狐疑的在二人之间来回观望,“就是她动了手,你也不能把人给打成这样啊,你可知道,这高梅花的姐夫可是县衙里的衙役,若是她回去告状,只怕往后你在甜水村混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气极道,若是寻常的妇人也就罢了,偏是这个高梅花,虽说她平日里在村子里幺五幺六的,甚至不把他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但人家毕竟是有后台的,这会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叫他如何和她那个当衙役的姐夫交代啊。
这要是交代不好,怕是要穿小鞋啊,一想到这,吴长生急的原地跺脚,出了一头的冷汗。
若是寻常的衙役也就罢了,偏高梅花的姐夫是掌管甜水村和苦根村赋税的衙役,苛责也就罢了,这要是在税务上动些手脚,他这个村长还能在甜水村混得下去?
他不求能流芳千世,但求不遗臭万年,他可不想老了老了还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死也死不安生,活也活的累人。
姜知渺气极,下手没收力,高梅花是结结实实挨了她的打的,只不过她下手时还有些理智,除了面上的伤势看着唬人,旁的都是些看不到摸的着的暗伤,疼是疼,但除了她自个儿,旁的人是看不着的。
枯木逢春的术法以这个位面的灵气来说,她也算是练到了小成,能稍微聚些灵气在身,是以,方才殴打高梅花之时,想到明珠明淮的惨状,她气红了眼,将灵气附着于拳上,咚咚咚的就砸了下去,砸的她连连求饶。
被灵气拳击中可就不是寻常暗伤那么简单了,若不是她亲自出手,这缕灵气就会一直在她的体内四处游走,一个承受不住,便会带来噬心之痛,非常人能够承受,就如同蝼蚁噬心一般,痛不欲生。
姜知渺没想那么多便出了手,此刻气平,也知道下手过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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