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高兴吗?”姜知渺见他眼帘下黑沉沉的一片,有些不解道。
知晓姜知渺是为自己好,温竹卿摇头,笑了一下,言辞中包含歉意:“没有没有,我是喜极而泣,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脱籍的时候。”
原本一直垂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温竹卿抿了抿唇视线坚定的盯着姜知渺,轻声回道:“你说的对,是能科考了。”
他眼底沉沉,语气轻淡,让人摸不准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一时让姜知渺有些无所适从。
温竹卿没再出声,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不在状态的发散着思绪,见此,姜知渺只以为他是高兴过头,就将他撂在一旁,和温母说起了话。
温母早就激动的不行,一肚子话憋得她满面通红,如今见姜知渺得了空,总算是舒了口气,三步并两步的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脸激动的望着她。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办了这事温姨都不知道,这.你对我们温家有恩啊。”温母抹了抹泪,喜极而泣。
温父在一旁搀着她,也是用一副看恩人的眼神望着姜知渺,一时间,姜知渺被他们感激的眼神看的招架不住。
身契的事在姜知渺看来是小事,但在温家人的眼中却是天大的事,如今吃喝不愁,最令人担忧的便是脱籍的事。
温父从前也是官场上的一员,自然是知道脱籍的难度,毫不夸张的说,以他们如今的身份来说,可以称得上是难于上青天,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除非是有什么大变故。
要是温家还是从前的温家,亦或是权势加身,脱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罢了,温父心里清楚,温母也清楚,温家人心里都清楚。
这世上能做到以诚相待,无畏付出的人可不多,得了这么一个亦亲亦友,又倾囊相待的亲人,实在是他们温家之幸。
温父温母泪眼婆娑的望着姜知渺,就连一旁站着的温老的心里也泛起了许多波澜,他沉沉的看了姜知渺一眼,眼睫半垂,叹了口气道:“好孩子,温家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你的恩情了。”
还没等他继续往下说,姜知渺就开口截断:“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还不还的?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相互的,你们待我好,我自然也是一样,可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再说了,不是都认了我当干孙女了吗?左右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孝敬您的,这身契,就当是我这做孙女的送给你的一份贺礼。”
听着她的调侃,温老方才还沉重的心顿时就松懈了许多,笑着打哈哈道:“行行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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