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太清楚。
“小友,有缘再见!”白叟眼含深意地再次抬头,看了李南山一眼。
下一刻,李南山顿觉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回到了那道灵力屏障前。
李南山神色古怪,方才之事仿若梦境,颇为蹊跷,他神识往储物袋中一看,发现那酒葫芦与黑白二子,确在其中。
李南山伸出双手,再次触及灵力屏障,却是引发了其上的禁制,灵力屏障泛起阵阵波纹,并未伤他,只是将他拦下,不让他再次进入。
李南山深吸一口气,不再逗留,匆匆下楼,在掌柜的恭敬声音中,迈步离去。他离去后,那本是鹤立鸡群般立在街上的缘梦阁,此刻竟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若隐若现起来。
在那座烟雾缭绕的山顶平台上,阵阵声音缓缓传开:
“等等,血刀……老夫下错一步,换个……换个地方落子。”
“哈哈,你这臭棋篓子!悔了几步棋了?赶紧认输吧!”
“你这酒鬼,别出声!”
“血刀,还要不要再来一口啊?”
“前……前辈,晚辈不敢。”
“血刀,酒量不行啊,你瞧瞧刚才那小子,一口就全给干完了!”
“血刀,别理这酒鬼,来,继续继续,该你落子了。”
……
青囊药坊,后院内。
李南山边陪着丝绸庄的小姑娘玩耍,边端详着手里的酒葫芦与黑白二子,他一头雾水,心中问道:“古镜,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么?”
“南山,这葫芦和棋子都是法宝。”
“法宝?”李南山神色古怪,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个东西皆是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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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
李南山与洛悠然双双来到风清歌所在的宫殿面前。
洛悠然身着桃红色花纹锦衣,既显端庄又不失活泼;李南山照旧身穿白玉色的书生长袍,这也是他如今颇为喜爱的衣装。
“李南山,你怎么把我的行李摸一下,它就没了。”洛悠然直勾勾的盯着李南山,撅嘴问道:“不会弄坏了吧?”
李南山自然是将洛悠然的行李放入了储物袋中,于是详细地解释一番,这才让她安静了一小会儿。
可谁知洛悠然又起兴趣,玉手拍了两下李南山腰间的储物袋,嘀咕道:“这黑不溜秋的小袋子可以放这么多东西?真是神奇。”
“还有神识、灵力,这些都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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