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逃脱七名同境修士的追杀,风清歌轻描淡写般说出,李南山却深深感受到其中的凶险。
风清歌言罢,一双顾盼生辉的水眸,望着似有些茫然的李南山,又轻声道:“李南山,所有的一切,我皆已告知于你……你若不想拜入我风华宗,你若想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昔日只手遮天、盛极一时的强大宗门,悄然落幕,如今繁华落尽,风华宗已是名存实亡。
李南山明白,作为风华宗弟子,如今肩上的担子必然极重,太上青天门、血煞宗、焚天宗,这三大势力滔天的宗门,将会是重比万钧的巨大压力。
这平静清冷的话语,让李南山心中一叹,他沉默片刻以后,郑重开口。
“师父,弟子在十多年前,早已拜入风华宗!”
“弟子幸得师父垂青,得以拜入仙门,一路修炼至筑基期…不管风华宗变得如何,繁华也好,残破也罢……无论今生来世,弟子皆为风华宗弟子!”
“风华宗的血海深仇,便是弟子的血海深仇,弟子必定牢记在心,莫不敢忘!”
“好!”
风清歌静静听完这斩钉截铁,义无反顾的话语,凝望着拱手躬身的李南山,素来古井无波的目色,稍稍柔和,檀口微开道:“徒儿,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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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世界,篱笆围起的院落中,有一间黄泥土房。
屋内,户庭无尘杂,窗明几净,陈设简约,在一方台上,有一香炉,三炷清香正静静地燃烧着,缕缕青烟缓缓升起,四散缭绕。
在正中位置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卷,画卷上所描绘的内容,李南山并不陌生,日月同天,交相辉映,一个孤傲的人影面朝大海,右下侧留有题字: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这幅画所描绘之人,便是本宗万余年前,得道成仙,飞升而去的始祖。”
屋内,风清歌静立而观,蓦然转过身来,望着李南山正色道:“徒儿,今日,在本宗始祖画像前,为师正式收你为徒,你更是为师唯一的传承弟子。”
李南山听闻此语,神色郑重,于蒲团上,行三拜九叩之礼后,恭声道:“弟子拜见师尊!”
风清歌轻点点头,轻挥衣袖将李南山扶起,而后,一双水眸凝神而观,她敏锐的神识,觉察到李南山丹田中的银白剑丸。
风清歌沉默稍许以后,轻声开口:“徒儿,剑修乃杀伐之修,所修之道唯剑道尔,因其纯粹,所染因果必定滔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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