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躲在壁柜里,一边强忍着香水和樟脑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一边静静的听着梁印天父女的谈话。田雨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娇蛮疯癫的晓雅会是永州船王梁印天的独生女。对于梁印天,田雨太熟悉了,虽然他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梁印天,但从父亲田跃清那里却听过关于他了太多太多的故事。这个梁印天少年得志,二十多岁就创办了自己的航运公司,几十年来,乘风破浪披荆斩棘,缔造了一个平民创业的传奇。田跃清很佩服梁印天,而受父亲的影响,田雨亦是对他无比敬仰。
晓雅看着父亲高大的背影,想了想说:“爸爸,求求你别让我出国了,在国内也有很多优秀的大学,在这些学校我一样能够接受到很好的教育,大不了我以后听您的话就是了,真得,我向您保障,以后绝不再泡夜店,绝不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来往了。”
梁印天转身看着晓雅,想了想说:“算了,出国的事放放再说吧。晓雅!你也老大不小了,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希望你能对你自己的话负起责任,不要让爸爸失望。”
“嗯……您放心,我一定说话算话!“晓雅答应着,可心却钻进了壁柜。
晓雅的心猿意马被梁印天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思索了一下说道:“好,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不过……“说到这,梁印天突然话锋一转道,“卫生间里扔着一条臭气哄哄的牛仔裤,从外观上看像是条男裤,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这个……”晓雅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她聪明的大脑飞速旋转了三百八十圈,但最终也没能找出一个很好的解释理由。
咳咳咳……
也就在此时,壁柜里突然传出了几声急促的咳嗽。
“晓雅!谁在里面?”梁印天质问了一句,然后又对壁柜呵斥道,“谁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爸爸……”晓雅想要做出解释,可是梁印天却冲她一伸手,用一种不可忤逆的气势把她原来想要说出的话全给压制了回去……
田雨小心地从壁柜里钻出来,极力地稳了稳紧张的情绪,然后礼貌地对梁印天说:“您好,梁伯伯!“
梁印天看着田雨,很显然,田雨的这一表现令他非常的意外:“你……你是谁?怎么会跑到我女儿的闺房里了呢?”
“爸爸,他叫田雨,是我的……我的同学!”还没等田雨说话,晓雅就抢着回答道。
“没问你,我问他呢,小子,回答我,你是谁?”梁印天冷冷地质问着田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