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你没听说吗,他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又不愿成亲。”本来她也没往这方面想,可是被周嫣这么一说,绾华这才大吃一惊。
“三姐姐,要是这么说,天下龙阳之好的人多了去。”韶华揩去眼角的泪水,被这么一笑,心忽然开朗起来,“三姐姐别忘了,二哥哥也尚未成亲,身边也无通房丫鬟。”
绾华眼神不屑,冷冷哼了一声,“那不一样。”
韶华有些好奇,感觉绾华对李斯年有种淡淡的隔阂,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原因。绾华也没容她细想,按住她双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口气严肃,“旁的我且不管,就这个我可不能依你,没得要我跟着落了脸。若是严恺之,你就死了心吧,就算他没有龙阳之癖,也不行。做个有教养的大家娘子,首要就是矜持,有身份,切不可做这种掉身份的事。”
看韶华迟迟不语,绾华还不忘追多了两句,“知道吗!”
韶华含混地敷衍了事,她好不容易活过来,为的就是心中那放不下的执着,怎么可能因为绾华的三言两语就放弃了。只是想到刚刚的梦,还有兴勇伯府门口的白灯笼,不由得心里打了冷战。
无端端地,严恺之打了个喷嚏,随即周身一颤,整个人的精神都醒了过来。他抬头看夜凉如水,月圆星稀,皱了皱眉头:他身强体壮,一年下来连个咳嗽喷嚏都极少,今日怎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莫不是他真的病了。抬手探温,觉得额头并无高热,叹了叹气,便不当回事。
如今,圣体初愈,今日是头一回上朝。户部刘尚书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跪求皇帝要求立弘文为太子,原因就是皇帝生病期间,弘文多么宽宏仁慈,还协理朝政,深得民心。还没得刘尚书说完,立刻有人上奏参了弘文一本。说本该在国安寺的他,竟然比弘弋早一步回京,可见他欺瞒了皇帝,并不在国安寺。
皇帝听了,脸色大变,立刻又有人把之前在东城闹事的公子哥们都参了一道。倒不是说他们在东城的事,而是皇帝病倒那日,全城戒严,他们竟然在烟花柳巷寻欢作乐。原本在后宫躺了那么久,多日不见朝拜,刚上朝还未听到朝臣的恭安,发现事情一件件一桩桩都能让他气得躺回床上。而一有人说起弘文的坏话,也立刻就会有人反驳,指出弘弋如何如何不是。
顿时,朝堂之上,乱如市集,皇帝龙颜大怒:“朕的儿子岂是能由你们这般议论的!
不等朝臣反应,皇帝就气呼呼地退朝,然后当日就听到刘尚书之妹,后宫的宜妃被打入冷宫,膝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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