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发起怒来,如同后院十八罗汉堂的怒目金刚,把小沙弥吓得全身哆嗦。
“是、是一个小娘子,她说什么都不用说,让你带个大夫过去就好。”小沙弥吓得都快哭出来了,看着宋煜一脸凶神恶煞,或像要把他吞下去似的,心中不断默念佛号。
刚刚才从兴勇伯府回来,听着兰芝念叨严恺之这回出门也太久了,没有个消息,追问宋煜关于严恺之的下落。宋煜只好傻笑,装作不知道。毕竟严恺之替弘弋出去办的事,连他也不清楚,只耳闻到细末,似乎皇帝中的毒并非中原一带的,隐约还知道这极有可能和狄戎有关,这才让严恺之不得不亲自出去。
虽说并没有交代几时归来,但十天半月没有一点消息,确实让人担心。
可没曾想,他才这么想着,还为踏进家门,就看到堂弟宋琰在自家门口欺负一个小沙弥。正想过去说两句,没想到小沙弥一回头看了他,打量了几眼,立刻飞扑过去,把玉佩塞到他手里,然后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人高马大的宋煜岂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小沙弥能拉得动的,他低头看了玉佩一眼,立刻认出这个玉佩。严恺之的玉佩怎么会在一个沙弥手中,他顿了一下,心头一惊。听了小沙弥的话,他心里更加不安了。
宋煜立刻带上小沙弥,急匆匆地赶去净因寺。一路上,小沙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宋煜听,看着宋煜一脸沉重愤怒,整个人多缩在角落里,不敢多话。好不容易赶到净因寺,禅房除了昏迷不醒的严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宋煜没二话,立刻让随行的大夫给严恺之把脉。
“什么样的小娘子?”宋煜微眯着眼睛,看着小沙弥已经苍白的小脸。
“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娘子,我不认识,不知是那个官家的娘子。”小沙弥结结巴巴地回答。
“难道是李五娘?”宋煜自言自语。
不会每次都这么巧吧,可这个年纪的娘子,他认的不多,看到严恺之受伤不去兴勇伯府而会想到跑去找他,除了韶华,宋煜已经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宋爷,严爷没事。”大夫长吁了一口气,看着宋煜不可思议地看见,急急骂道:“他都伤成这样,唔,还发烧,你居然说没事!”那大夫丝毫不理宋煜气急败坏地怒吼,笑了笑,“他发烧是正常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滴水未入,身子虚容易会发烧。不过,外表看上去身受重伤,其实早有人帮他把骨头接好,其他的都是皮外伤而已。”
宋煜一愣,眨了眨眼,“你是说,有人帮他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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