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是夫君的母亲,您病了,我做媳妇的理应来照顾。若您执意不肯,那我不进屋子就是,我在隔间,你要是有事就让人过来告知我一声。”
“我不用你来,你最好给我滚去煦园,我没有你这个媳妇。”刘氏说得很重,丝毫不在乎辛子萱的想法。“我知道,你害怕燕娘要是进了我家的门,你这个长媳就没了地位。使什么狐媚招数让大郎对你言听计从,又把你公公哄得团团转,现在又害四郎考不上。你以为这样的话,这个家你就能做主了吗?”
辛子萱听得顿时火冒三丈,一句句诛心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明晃晃地直戳入胸膛,还不泄恨地扭了一下。
“阿娘,恕我无礼了。从今儿早上到现在,您骂了我多少,我都不计较。可是就冲刚刚这话,我再不还口,您是不是要当我默认了?”辛子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着刘氏:“我这个媳妇,您认不认都是无法改变的。我也不管四郎娶的是哪位娘子,哪怕是公主郡主,这与我无关。我始终是李家的长孙媳,这也是改变不了的。”
除非李斯晋休了她,另娶他人。但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
只不过被刘氏骂自己会狐媚手段让李斯晋言听计从,辛子萱听了都想发笑,如果一个女人无法让自己的丈夫体贴顺从,那才叫失败。她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又谈何狐媚招数。
这要是让李斯晋听了,可绝不会像她这么平静地和刘氏讲道理。
虽说辛子萱从小就被父母养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可她到底也是马背上长大的娘子,不是那些只会绣花弹琴的女儿。
“您说我害四郎考不上,就因为我把他的小抄换成白纸?”辛子萱无法描述,当初她发现自家小叔子竟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准备作弊时,那种惊诧和恐惧。“您有没有想过,若是他被捉到了,害他的人就是您了?”
“明明就是你害的!你根本就是自私,见不得四郎好,只想要自己风光。”刘氏歇斯底里地说。
“我要是见不得四郎好,那我这事早就和夫君说了,我根本不必在意您和四郎的面子。”辛子萱冷笑起来。
辛子萱发现这事时,并不敢声张,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样一种脾气。当时又是隔日就要开考,若是被李斯晋知道了,只怕他直接把斯晏绑了关屋里,不让他踏入考场一步。
虽然她不知道斯晏的学问到底如何,可是空手考试总比小抄作弊来得好。这可是当着天子的面考试,若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直到考完后,斯晏一脸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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