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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要让针线房的人帮我,我自己做好不行吗?”韶华不知第几次被拒绝,心情正郁闷,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凌氏竟然还让人看住她,在绾华没出门之前,不许外出,不许会客,也不许闹出旁的事。
幼菡想也没想,破口而出:“您会做衣服?”
她敢说完,立刻下意识地捂着嘴,无辜地眨着眼睛,回应韶华不悦地目光。
“又不是绣花,随便剪剪,然后用针线缝起来,不就行了吗?”虽然被幼菡一针见血地戳到痛处,韶华还是嘴硬地辩解几句。
初荷却讷讷地解释:“可是您已经剪坏好几块布了。虽然我也没做过衣服,可也知道这做衣裳不容易,还要量体裁衣,要多大的腰身,多长的腰头,打几个褶,每个褶得多大,怎么藏线,这都是有讲究的吧。”初荷不比幼菡会察言观色,愣头青似的,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细数裁剪衣裳的要诀,没注意韶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幼菡急忙扯了扯初荷的衣袖,看她根本没注意,立刻扬声打断她的话。“五娘子,初荷的意思是做衣裳不是件容易的事,您瞧您都扎了几次手指了,我们瞧着心疼。要不咱们再等等,横竖三娘子的好事也就是这月内做完,咱们下个月初再请师傅回家给您做,到时您要什么样都行。”
看着初荷茫然又无辜的表情,还有幼菡讨好的嘴脸,韶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你真当你在哄三岁小孩子吗?阿娘的意思分明就是不让我做红色的衣服,真是的,哪来这么多规矩,谁说没定亲的娘子不得穿红衣裳,我以前穿了那么多件红裙子也都没人说不行。”
其实,一开始她跟凌氏说要做衣裙,凌氏只当她是看着绾华做嫁衣,心里羡慕,便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打发她。可是韶华再三提了几次后,她才好奇地过问几句,可听到说要扯红布,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韶华气不过,看凌氏也不打算解释,便偷偷让幼菡到外面给她买回来,想自己偷偷裁布做衣服。哪知做衣服远比她想象中要难,一连剪坏好几块布头,剪到没完整的布料,只好让幼菡再出去,可这回被凌氏逮了个正着。刚刚才把她们主仆三人都拉去熹园训了一顿,韶华气呼呼地跑回来,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是大红的。”初荷很认真地纠正韶华的语病,立刻被幼菡暗中掐了一把。
幼菡含糊地说道:“兴许,普安的规矩和京城不大一样吧。”
看两个丫鬟在面前嘀嘀咕咕地使小动作,韶华终于无奈地说:“罢了罢了,阿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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