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对李勋卓看得很紧,九郎又是个闹天的主儿,香姨娘自己常常哄得自己都想哭。
有一次半夜里,九郎忽然哭得嘶声裂肺,简直就是拼了命的样子,前脚刚送走李勋卓,香姨娘根本不敢去打扰,奈何对儿子又束手无策。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忆柳带着李勋卓赶过来。看着爱子哭得这么心碎,李勋卓一点都不敢马虎,立刻让人请大夫。结果一瞧,原来是被个毒虫子咬伤了,在背后长了脓包,一躺平就痛,一痛就哭。后来不知道被谁给揉破了,滋生了好几个脓包,孩子不懂说话,只能一个劲地哭。
索性这脓包并不致命,就是会不断蔓延,大夫开了药吩咐人两个时辰擦一次,一连要擦到伤口收住。李勋卓送走了大夫,把浣思苑大小丫鬟都训责了一遍,连着几日都在香姨娘屋里睡下,没少惹得凌氏抱怨。可是香姨娘可算是因祸得福了,暗暗感激锦华的报信。
而李勋卓心里也记下了锦华的好,虽然当时对韶华说的话感到又惊又气,可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是他疼了十多年的小女儿。要说锦华就这么失踪了,或许他也就这么算了,如今两个都完好无损地回家,而且各执一词。看着锦华每天都来看完小儿子,每次都是那种小心翼翼又羡慕的眼神,李勋卓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心软了。
“然后呢?”韶华挨着窗棂听幼菡的汇报。
清早的阳光斜斜落在窗外的回廊上,在墙上描出树梢的影子。虽说七月流萤,可白日的气温还是热得韶华不愿意动身,除了赶早去请安后,有日头的地方就没有她,有她的地方都没有日头。辛子萱笑她像个夜猫子,见不得一丁点光,韶华只是笑了笑,大概是以前在川北的阳光晒太多,现在她一见到太阳就想躲。
“五娘子,您就这么算了?”一听到锦华又生龙活虎起来,幼菡比韶华更气愤,简直就要跳起来掀屋顶了。看都韶华斜斜瞥了她一眼,幼菡一把抓住韶华的手,紧张地说:“五娘子,您想想看,当初要不是您福大命大,要不是有严将军,咱们、咱们……欸!我一看忆柳那嘴脸就想撕了她。”
“你是看忆柳不顺眼,还是想替我出气?”幼菡被问得有些哑口,正要反驳,韶华笑了一下,轻声回答:“算,当然要算,可你怎么跟她算。爹爹显然是想把事情掩过去,这毕竟是家丑,况且对他来说两边都是女儿,如今都能平安无事也就罢了。我要是这么去掀了她的皮,保不准还会被她将一军,对于七娘,你比我还要更清楚。”
锦华最聪明的一点是,她能把香姨娘拉到自己的阵营来,就算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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