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伺候,萧大人就当帮严某一个忙。”严恺之眼神一缓,那酒瓶已经稳稳放到萧平桂面前。
饶是他再冷静,也抵不住这一瓶佳酿的诱惑,特别是刚刚抿过一口,那入口温糯香醇,还有那瞬间灌入脑海的清洌,让他意犹未尽,差点把舌头都嚼下去,根本不舍得放下酒杯。他望了面如死灰的庞丁一眼,心中不觉一声冷笑,这人若踏出兴勇侯府,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求侯爷开恩,小人,不,奴才愿意为侯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庞丁又何尝不明白萧平桂的目光,如今他只能靠赌,赌严恺之好心收留。
名义上他是宫里拨来的奴才,但他们一群人既非太监又非宫女,也没有死契,严格说来不过是一些罪臣家人。只是寄名在兴勇侯府下,如果没有皇帝开口,或者没有严恺之放行,他们也只是被束缚住行动的鸟。而他们一旦被放出去,若不能及时翻身,下场可能连家生子都不如。
可他这种身份也很悬,一般主人家都不会重用,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留在家里碍眼,放出去又怕生事,还不定什么时候宫里需要会把人叫回去,一般都是寻个借口,打发去庄子。
所以庞丁也只是想冒险,为自己和家人谋一个摆脱兴勇侯府后还能得以谋生的身份,可惜,他太过得意忘形。严夫人的默许助长了他的气焰,在韶华这里栽了一个跟头,严恺之直接将他判出局,他才后悔莫及。
“大胆庞丁,这里岂有你开口的资格。”萧平桂怒斥一声。
庞丁根本不去看他,现在他的身份还是兴勇侯府的人,只要严恺之愿意收留,萧平桂也奈何不了。他挺直腰,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先前是奴才一时被魔怔昏了头,迷了眼,亏得夫人当头一喝,奴才愿为侯爷夫人做牛做马,求侯爷成全。”
仿佛庞丁的话完全在严恺之的意料之中,他不急也不惊。
可是韶华知情时却惊得张大嘴巴,好似塞入一整个鸡蛋似的。好半晌回过神,看着悠然地从浴室出来的严恺之,目光落在他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紧致结实的肌肉和他手臂面颈的黝黑不同,白皙透着光亮的感觉,优雅的线条从腰侧延伸到肚脐之下,掩在宽大的长裤里。韶华咽了咽口水,努力将眼神从他完美的身材上转开。
“所以,你其实早知道庞丁在暗地里搞小动作,而且你随时都可以把他赶回宫去,甚至可以让他出了侯府便无立足之地!”韶华的目光定在他温柔的笑眸里,在他亮晶的瞳孔看到自己痴迷的表情,吓得立刻转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