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大概是他最近出入宫里多,怕走漏了什么风声吧。
都说侯门深似海,那宫门更是不可捉摸,韶华想着自己连着两次有幸进宫都把她吓得不轻,心想若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宫。哪怕世人将皇宫比喻得如此风光华丽,可在她看来,始终不过是一个好看一点的金丝笼罢了。就如同贺太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偌大的寝宫,冰冷的窗扉,也不知道夜半梦醒会不会吓到。
韶华一边找着自己藏起来的画像,一边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个人的追求不同,她竟然替贺太后担心。
终于摸到花瓶里的一卷画纸,她轻轻地抽出来,为了不让严恺之发现她在偷偷画他,这个地方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的绝佳藏匿之处。可是没想到,她伸手探入花瓶里,摸出来的竟然是两卷画纸。
她记得自己之后放一卷进去,怎么会出现两卷,难道严恺之也藏了什么东西不成?
韶华对照了两卷画纸,很明显有一卷的颜色已泛黄,她偷偷打量了门外,看到幼菡正和那守书房的丫鬟在聊天。于是,悄悄扯开系带,打开那卷泛黄的画卷,可映在眼帘的人像把她吓了一跳。
若画像中人是真的,那该是怎样一副倾城绝色,浅棕略带但暗金色的发丝,仅用一条丝带束起,齐腰的长发仿佛无风自动。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流转如寒星,眼角的飞扬好似倾诉万般风情,一身红色的天缃纱将她白皙如玉的皮肤衬得更加晶莹剔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犹如春光柔柳,又好像灵蛇妖娆。美人姿态婀娜,动作灵巧,好似正在翩翩起舞,红裙下偷偷露出半截玉足,泄露了她妩媚下的活泼灵动。
都说美人眉眼如画,可这画中人却仿佛要从卷轴中走出,让人恨不得入画与她共生。
若是换做别人,一定会为这画中人惊艳不已,可是韶华却只是轻轻扬起嘴角,似欣慰,又似苦楚。她伸手抚上画卷美人的脸庞,这张脸她熟到不能再熟了,她至少顶着它活过了十七个年头。画卷被摩挲得有些光滑,看得出经常被打开,想起曾听旁人说严恺之的心上人是个有夫之妇。
再看看画卷中的人,韶华竟然有些酸楚,就算画卷的人是她自己,却是她回不去的曾经。本该暗自开心严恺之这么多年来对她未曾放下的感情,可是一想到自己已不是那般绝色佳人,又忍不住怀疑严恺之心里到底喜欢的是谁。
“谁让你动的!”一个冰冷如腊月寒冬的声音把韶华吓了一跳,她忙不迭转过身,正好看到严恺之铁青着一张脸,而窗外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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