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不知她到底在开心什么,开口吩咐道:“那好,初荷,斟茶。”
如果说韶华刚刚的态度对徐心如来说是一种挑衅的话,那这杯茶过后,徐心如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蹂躏。当然,要是徐心如肯不惹事,乖乖躲在院子里,过她自己所谓的严恺之侍妾的幻想生活,她也不介意多养活一个人。可是徐心如这可是拼了命进来的,明知道人家夫妻俩都不喜欢,还是执意要当妾,要说她会在偏院里安生度日,简直就比韶华会做女红更让人匪夷所思。
防一个做事冲动的徐心如不难,寻个错,挑个刺,怎么都能罚得她哭爹喊娘。只不过因为她娘家的关系,所以不能打,不能骂,可是折磨人的办法通常不仅限于皮肉之痛。
韶华心里一阵感慨,想当初辛夫人扶额哀叹她怎么都学不会管教妾侍的手段,直骂她往后被侍妾丫鬟们欺负不许回家抱怨。她还理直气壮地说严恺之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她根本就没必要学这些。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各自发呆的时候,初荷已经端了一杯茶走出来。
水灵连忙在韶华的跟前垫了一个软垫,扶着徐心如在她面前跪好,才把茶端到徐心如手中。
“请夫人喝茶。”徐心如把茶杯举到韶华面前,小声地说道。
“什么?”韶华好似没注意,重复了一句。
“请夫人喝茶!”徐心如沉了沉呼吸,声量放大了不少。
可是韶华愣是不接茶杯,对她脸上隐隐的愠怒表情,摇了摇头,“徐娘子,我看你根本就是一脸不乐意,既然这么不情愿,那又何必勉强自己。”水灵在一旁看了干着急,可是刚刚才被韶华训斥,此刻她也不好再作声。倒是幼菡悄悄地捅了初荷一下,故意冲她挑了挑眉,让初荷回瞪了一眼。
徐心如咽下怒气,挺着脖子,硬声道:“我没有不乐意,我都说了。”
按理说,这妾侍给正妻敬茶,再说上几句恭维的话,妻子象征性地抿过一口,赏个红包,说回几句吉利的也就罢了。
奈何徐心如压根都没把自己当妾看,更不提恭维,韶华也乐得跟她抬扛,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徐心如要是不情愿,大概立刻回家,大门随时为她敞开。两人各有心思,僵持不下,一个简单的敬茶礼硬生生给拖到日中还没完成。
韶华见她怎么都点不醒,只好给她解释道:“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要喝谁敬的茶。”
忽然间韶华觉得还是跟聪明人说话比较好,就算锦华嘴巴再刻薄厉害,至少两人明枪暗箭可以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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