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恭维空话,字字句句都直指平洲私建的事。虽然承德楼是下令拆了,可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拆得完,还得安抚人心,毕竟这巴掌可是打在太后脸上。
只不过,楼还没拆,有人却道贺家要建的根本不是什么承德楼,而是祖墓。里面还附上一张平洲地图,标出了几个坐标,用朱砂勾了线。从勾勒出的形状来看,状似巨蟹,饶是严恺之不懂堪舆之术,看着两只蟹螯直指京城的方向,心里也大寒。
蟹喜寻水而居,本可寓意富甲天下、八方来财。然而蟹性阴,且八跪二螯,利刃无比,生性横行霸道。如今,这蟹螯正朝京城,又是张钳之象,不免让人疑心。若真如奏折所写,贺家人把祖坟移入这螃蟹地,难不成是想横行天下,直取京都。
但平洲向来都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忽然出现这么一个阵势,真真假假让人不好定夺。
自古皇帝多信风水,不但要看自己祖宗的风水,就连臣子家的风水也得顾着,生怕被抢了势头。就算明知真假难辨,还是要求给心安,谁不希望江山能在自家子孙手上传下去。可是贺家是太后和皇后的娘家,贺家墓地理应在坤位,若贺家兴建的不是承德楼,而是祖墓,那其心其意就不是哪个皇帝能睁只眼闭只眼的了。
严恺之合上奏折,也把心落回了肚子里,看着弘弋依旧无事状仔细用膳,他沉重地说道:“二爷,这奏折是谁递的?”
正好弘弋也吃完,他抬头看着严恺之,四目相接,好似无声传递了消息。
忽然弘弋道:“是谁递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要你去帮我查清楚这事。”要说弘弋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动,在弄清楚一切事情之前,他只好装作不知道。
是以,让严恺之陪他吃早餐,一则是想给贺太后无端把韶华她们折腾进宫,心有歉意,二则是这件事他必须和严恺之私下交代。
“可是二爷,当初我在平洲那么久,未曾听说过有这个阵。否则徐家早就移坟了,岂会留着拱手让出来。”严恺之蹙眉,显得很是凝重。
“风水堪舆之术,你我都不懂,又怎知当初没有,现在就不能有。”弘弋笑着,看上去云淡风轻的样子,“德敏太子死后,有人说在东宫发现了一套龙袍和一个玉玺,可是后来又不翼而飞。这般玄乎的事在宫里出现也就算了,大哥的府上也出现过,难道不是很奇怪吗,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玉玺。”
德敏太子指的是先帝的兄长,原是准备登基了,可忽然得了急病就死了。所以皇位才落到先帝头上,只不过德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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