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就难说了。
攸宁还傻傻地说过,只要不让皇后生出皇长子就好了,辛茂山却冷笑道:“你以为先帝子息为何如此单薄?”要知道在弘文弘弋出生之前,也没少有过皇子,可不是流产就是夭折。
天底下会有那么巧的事,皇长子就只能是皇后所出。
辛茂山不懂深宫后院的计谋,但也知道,绝对不是巧合。只是皇帝自己都不管,臣子们就是心知肚明,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贺太后的举动更是说明了贺家有阴谋,从弘弋的态度来看,显然他也是知情的,只不过还不好挑明在台面上。攸宁左右思虑了一周,立刻明白过来,今天下早非昔天下。且不论开国二十二帅仍有多少,除了先帝留下来那几个老臣,当初的大皇子党早已树倒猢狲散,而二皇子党许多都是贺家人。
弘弋若是要铲除贺家人,于情是母家亲戚,于理又是勤王军,他根本无从下手。
这几日来,韶华自己也理清了不少头绪,她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说道:“我不知道恺之知不知晓太后和我大家的事,好像当初兴勇伯的死没那么简单。”或许是因为对方是攸宁,韶华斗胆地把心中疑惑都吐了干净。
“或许爹会知道内情。”攸宁抿了抿唇,脸上也露出少有的严肃。
韶华蹙眉看着他,似乎在无声地询问。
攸宁想了一下,只好据实以告,“我曾听爹说过,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是你和大姐,明知道京里凶险,却不得不把你们嫁出去。但有前车之鉴,他也无可奈何。”见韶华神情认真起来,他又道:“爹说的前车之鉴兴许就是兴勇伯的事,你还记得当年不也有一次,京里有人传过爹想造反吗?后来爹和阿娘就带着大姐进京了,没过多久,大姐就许了李家。”
被攸宁一点醒,韶华似乎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不过那时他们一想到父母不在身边,高兴来不及,哪里会想那么多。似乎从那时开始,辛子萱和他们就没再一起闹过,专心一意地学习大家礼仪。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大概也记不得了。”攸宁又道:“当初严恺之来求助的时候,爹对他的态度很奇怪,谨慎之余还有些愧疚的意味。”
以辛茂山和严素的交情,至多就是君子神交,根本没多少交集。而严恺之和辛子墨之间的事,又是辛家上下的人都知道的事,如果辛茂山有心反对,根本不会辛子墨有那么久的念想。可后来不知又怎么会转念把她嫁给弘方,而对于认韶华为义女这件事,辛茂山的态度也爽快得有些过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