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了摇头,“当然是因为我拒绝她才哭。我不是说过,我不会碰她,这是我答应你的,我怎么会忘记。”
听他这么一说,韶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小人,竟然在背后如此腹诽他的为人。一时间像被顺了毛的小老虎,低低地扭开头,一句话也不说。严恺之也不指望她会说什么话,反正小打小闹也是一种兴致,有问题直接说开,好过彼此互相猜疑。
“这下子该说说,你为什么忽然这么敏感。”亏他进宫得了好消息,立刻就想跟她分享,结果却被这么对待,严恺之感觉自己就是养了个大闺女和一个小儿子。
“如果我要你和她圆房呢?”韶华绕着手指,极不情愿地开口。
严恺之表情一敛,有些不高兴,“你是不信我说得话吗?”竟然需要这么重重考验,莫不是他做的还不够。
韶华急忙摇头,小声嘀咕:“我当然信你,只是事出有因。”
严恺之收起严肃,问道:“先说说你的原因。”
韶华抿了抿唇,想了一下,最后决定把徐心如来找她的事给严恺之坦白。
果然,严恺之听完一阵沉默,眉头都扭成一团,韶华忍不住伸手帮他捋平。他这才抬起眼,对韶华认真地说道:“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自有办法。”
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出严恺之会这么说,可是她也只是想帮他,才会这么犹豫和纠结,“我不知道她说得有几分的可信,但我也觉得平洲绝对不简单,万一真的有问题,而被我们放过机会怎么办。”严恺之把平洲的事看得那么重,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害他错过机会。
严恺之看她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反问道:“那你舍得把我推给她?”
韶华想也没想就回答:“自然不舍得,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拿抢。”
甜言蜜语果然是最好的毒药,不管是对谁而言,严恺之觉得自己已经深陷在韶华的糖衣炮弹中,他挑起嘴角,刮了刮她的鼻尖,“既然不舍得还把我往外推,我还真的收不住绣惑怎么办?”见韶华若有所思地低头忖度,他更是将她拥紧,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也不要让我变成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否则以后我说的话,你还能信吗?”
忽然韶华灵机一闪,“对了,既然她可以给你下药,要不咱们也给她下药,套她的话不就好了。”
严恺之看着跃跃欲试的妻子,忍不住好奇道:“你上哪找这种药。”就算找到了,又怎么能确保徐心如说得就是真的,万一是胡言乱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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