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夫人,治当然可以,只是这天花极其凶险,无论大人小孩,都会被感染。而且……”
严恺之的话让他整个人都蜷了起来,“而且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再三,才道:“而且能不能治愈,这得看上天的安排。”
严恺之捏紧拳头,暴怒一声:“废物!要是治不好小少爷,你也别想活了。”
大夫膝盖一软,立刻跪倒在地,连声求饶:“侯爷饶命,小的一定尽力,可是这种事小的也不敢保证啊!”他只是大夫,不是神仙,哪里敢保证一定会治好。如果天花这么好治,也不用闹得闻之自危了。
韶华心道治病要紧,让初荷上前把大夫搀扶起来,温声道:“大夫请起,小儿的病不能拖,请大夫赶紧开方先,要什么药材,只要你说得出,我们一定找到。”现在不是骂人发火的时候,只要能把粉团的病治好,就是让她给大夫端茶倒水,她也乐意。
大夫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严恺之的脸色,确定韶华的话的分量极重,这才战战兢兢地起身拜谢:“夫人放心,小的绝对会用心给小少爷治病。”
这时,幼菡已经端了笔墨白纸上来,大夫斟酌再三,写了一帖方子递给严恺之他们过目。
严恺之挥手推拒了,示意英九跟大夫出去抓药,结果却被韶华喊住了脚步,只见她疾走两步,严肃地问道:“等等!我问你,这病是怎么传染的。”
大夫凝眉忖思了一下,然后道:“口沫尘土被服都可传染,且没长过天花的,男女老幼都会得病。”说完,看着韶华点头,他才再三地作揖离去。
严恺之也吩咐其他围观人等各回各位,如今粉团得了天花,一切饮食起居更不能松懈。
忽然,韶华柔柔地出声:“夫君不如去和大家说一声,免得她老人家担忧。”
严恺之一听,觉得也有道理,闹了这么大的事,虽然没告知严夫人,但她一定也知情。“嗯,也好,那你先照顾儿子,我等会再过来。”可没想他刚踏出屋子,忽然听到身后房门关闭,还上闩的时候,严恺之心头一动,惊得立刻转身上前,用力拍打着房门,气呼呼地大喊:“开门!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
只听韶华在屋里说道:“你快走,没有我允许,不要踏进这院子一步。”
被韶华命令似的话一激,严恺之又气又急,“你疯了啊?!赶紧开门,听见没有!”
韶华抱着粉团抵着门板,神情哀伤疲惫,声音也变成哀求:“刚刚大夫说了,这病是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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