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谁问你这个了,哼!死了才好,没死算他命大!我是说衣服的事。”
虽然两个孩子命大都没有出事,可是韶华却病倒了,吓得严恺之立刻就破门把她抱回房间,立刻请太医上门。好在太医确诊韶华只是疲累过度,没有感染,也没有生病,严恺之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因为如此,兴勇侯府的规矩更严了,容嬷嬷出面管事让底下许多人都暗自念起韶华的宽厚来。
水灵小心翼翼地回望了身后的门窗,好似当心外面会有人偷听一样,一边慢慢走向徐心如,轻声道:“我没遇见玉蝉,听说她好像病了,还是怎么的,没人看到。如今夫人对咱们起疑心,多问一句都会遭人白眼。”
徐心如一急,紧紧地盯着她,“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水灵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勉强扯开笑容,“应该不会,以夫人的性子,若是发现了,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徐心如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开始数落起玉蝉来,“这个玉蝉我看也不靠谱,你之前也没少给她好处,可让她做点事就推托,要是露馅我绝对饶不了她。”
看着徐心如自顾自地说话,水灵一边打量她的神情,一边谨慎地说道:“娘子,如果、我说如果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徐心如回头丢了一个凌厉的眼刀,“怎么办?哼,难道她还能吃了我。”
水灵陪着谨慎,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侯爷很生气,据说奶娘都被打了十杖丢出府去了。”
徐心如将水灵从头大脚打量了一遍,觉得她话中有话,不由得半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水灵垂下眼眸,没和徐心如的眼睛对视,她对这个主子的感情很复杂,有尊敬也有埋怨,但她始终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她小声地说道:“我怕侯爷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
徐心如看着她卑微谨慎的表情许久,终于还是嘲讽地笑了起来,心里想着到底只是个丫鬟,再有胆色也只是个奴才命,不至于能翻天。
她懒洋洋地笑了起来,“要怪就让他去怪藩家那个臭小子好了,我可没碰他儿子,这天花也不是我过给他的,是藩家小子过的。藩家要是找上门,那也是怪李韶华,谁让她没事招惹别人的儿子回家。”徐心如说得顺口,随即把所有错都推到韶华身上,反复自我催眠一样,“对,没错,就是我让人把染过天花死掉的衣服缝到枕头里,那又怎么样,谁知道?!要怪就去怪李韶华好了,一切都是她的错。”
水灵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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