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表情凝重严肃的林氏,笑了笑道:“这里没人了,林妈妈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
林氏让人转告她,严夫人病倒,不省人事,她吓得把儿子丢给奶娘,自己带着人就冲过来。在等大夫的同时,韶华气得把一屋子的丫鬟都骂了一遍,可林氏都没开过口,就是低头任由韶华痛骂。直到韶华指名问到林氏,她左右看了一屋子的丫鬟,然后低下头,韶华心里知道严夫人的病定然另有隐情,才容得了她到现在。
看着林氏眼神游转,韶华冷笑了一声,“你最好别隐瞒,太夫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想必侯爷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林妈妈是看着侯爷长大的,想必知道他的性子。”
其实林氏并不打算隐瞒,只是不知道韶华到底知情多少,要从何处解释起,“夫人不必恐吓我,若太夫人有个万一,我定当以死相陪。”林氏脸上的决绝让韶华心里暗暗吃惊,总觉得她要说的事,绝不简单。
“事情要从五日前说起:太夫人从来都不爱人在跟前伺候,特别是夜里,最怕有人在屋里待着,所以就算轮夜的丫鬟也只能在外间。可是偏偏那夜太夫人让人在屋里伺候着,结果到半夜,太夫人就不断的梦语,随后惊醒就让丫鬟伺候她起身去佛堂诵经,直到天亮才回去睡下。可是睡了没多久又梦醒,连着好几次,只要睡下就会被吓醒。这么折腾下来,别说胃口,就是打起精神都没有。”
林氏叹了口气,继续道:“并非我们有意隐瞒,是太夫人不肯让我们去请大夫,我们又何尝不知这样子下去不行。侯爷的脾气就是遗传到太夫人,说一不二,我们做下人的,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说到这母子的脾性问题,韶华倒是深有同感。只是她不解的是,以严夫人平时的性子,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自暴自弃的事情来。
韶华皱着眉问道:“太夫人平时夜里也会梦醒?”
林氏摇头回答,“没有,太夫人在家里住的时候,从来都不曾半夜惊醒过。”
韶华盯着林氏的眼睛,表情严厉起来:“那为何这次会这样,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可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没可能发生什么巨变而他们不知道的,除非是严夫人他们暗自和外面的人联系。可是,能有什么是呢,难道是因为多罗王的死刺激到严夫人了。
可多罗王的死讯早就传开了,而且即便是这件事刺激到,严夫人应该是担心兰芝的安危,而不是这样自己折磨自己。严恺之一直在想办法把兰芝接回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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