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二爷要我说什么。”
就在靳昭成还没押送进京的时候,不知从何处,接二连三地冒出各种奏折,内容无一不是说严恺之串通靳昭成造反。虽然方有信也曾递过奏折,可他如今身在平洲,递奏折的几乎各种人都有,甚至连贺五周说得那些话也被递了上去。正所谓三人成虎,就算弘弋对严恺之再信任,忽然间收到这么多弹劾,而靳昭成对罪行供认不讳。弘弋先是震惊于他会如此地坦然承认,接着又被他的举动给吓呆了,纵使他有心要保严恺之,靳昭成一死,变成死无对证,也会被有心人当做欲盖弥彰。
弘弋瞪着他,一双眼睛怒如烈火,脸色却凛冽如冰,“靳昭成就这么死了,你觉得我拿一具尸体能做什么,能向天下人交代吗?”靳昭成一死,所有的矛头就都对准了兴勇侯府,若换做别人,弘弋早就推出去平息民愤了。
严恺之此刻的脑子也一片混沌,他不知应该和弘弋再说什么,以他们这么多的年交情,他从不需要解释这么多。
所以,如今让想解释也不知从何开口,“他不是我杀的。我也没让他去死。我和他没关系。”严恺之说得很慢,三句话把自己的立场就表明了,如果弘弋执意不信他,他说再多的话也是多余的。
可是,弘弋现在需要的就是严恺之用事实来说服他,被严恺之这么简单扼要的话,气得他又摔了几本奏折。
“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这所有一切计划都是你娘做的?”弘弋如愿在严恺之脸上看到第二个表情,不由得冷笑了起来,“这么说,就连靳昭成和严夫人苟且的事也是真的了。”
无论怎么指责诬赖自己,严恺之都能淡然受之,可是一听到弘弋竟然也说严夫人的坏话。他顿时怒火窜上心头,一时烧昏了理智,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弘弋,大声吼道:“我娘绝不会做这种事!”
就因为这件事,哪怕靳昭成是为严素报仇也好,严恺之都觉得他是个不可饶恕的人。
父亲就是惨死在别人的谣言下,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他们拉扯长大,如今还要受人污蔑,任何一个身为人子都决不能容忍,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这是严恺之自打下定决心要辅佐弘弋登基以来,第一次对他说重话,就连弘弋也被吓了一跳。
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人,仿佛可以看到他周身长出尖锐的刺,这样才是他最初认识的严恺之,从不掩饰自己。弘弋心里也清楚,自己始终会和严恺之走到不一样的地方,所以在劝说他放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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