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要么赢,要么死,两种结果对严恺之来说,都好过被发配到海亭默默无闻。
弘弋太了解严恺之,他知道这么一味压迫下去,严恺之终究会爆发,不是疯就是死。对于弘弋来说,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他丢到川北,了他心中惦念,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
了解弘弋的用心良苦,严恺之这才从丧亲之痛走出,决定投身报国。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万没想到背后还藏了那么多曲折,就像严夫人死前对他说的:“我不必你报仇,我不过是死有余辜,从德敏太子到二王妃,甚至先帝,无数条生命在死在我手里,我身上的罪孽太多了,老天不收我都是你爹上天的积德。”严恺之除了震惊先帝的死竟然是母亲所致,更意外得知贺太后和母亲之间的羁绊竟然是因为她们联手杀了德敏太子和先帝的二王妃。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严夫人像是要把毕生罪孽都忏悔一遍,尽管她只是帮凶,可是罪孽之大,以至于她日夜诵经都无法让她摆脱梦靥。
“你若有幸,切记善待五娘。”这是严夫人最后的遗言,可是严恺之却没有告诉她,他恐怕再难见到韶华。
因为救了先帝一命,所以不小心得知了一些内幕,随之先帝忽然病薨,弘弋极有先见地让严恺之把他送出京。果然等他离开不久,在宫里乔装为他的侍卫就被人暗杀了,弘弋没张扬,草草把那侍卫当成福林埋葬了。而福林几经奔波流落到凉城,结果因救了凉城太守的女儿一命,却让她相中,每日都缠着要他入赘到自家。
“严爷,今天身体怎么样?”福林来到严恺之住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正好奇他今日竟然晚起,问候了一声却没人答应。他推门而进,四处张望了一眼,隐约看到屏风后有人影闪过。
他走近了一步,却听到屋里人疾呼了一句:“别进来,我在换衣裳。”
福林顿时就愣住了,这声音没错啊,可怎么说话口气那么奇怪。他再定眼,却看不到人影,忍不住皱了眉,“换个衣裳而已,又不是女人。”他又不是没看过严恺之打赤膊的样子,当初给他看病疗伤时,脱得精光都有过。
严恺之沉默了一下,忽然道:“我不习惯被人看着,你且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福林争不过严恺之,只好摊手投降,走去桌子旁坐下,嘴里还不住地抱怨:“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小娘子似的,这都是你媳妇惯出来的?”
严恺之没出来,隔着屏风问道:“那你媳妇呢?”
福林自己倒连一杯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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