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晟看着她,心里颇不是滋味,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样的计划,眼前这女子可能就得戴着自己好姐妹的脸过一辈子,就算无衣自己甘愿接受,可章九晟总觉得怪异,这以后,怕是都不想来红豆台了。
“其实我不信红豆。”
无衣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听章九晟来了这么一句,她心里一惊,脸上却是漾开了笑容,章九晟静静看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张迟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他只是路过了那里,然后捡到了一样东西,而红豆误以为他看到了什么。红豆不肯说,那你说说,张迟是捡到了什么呢?”
“不是都已经招了吗?”无衣的面纱早已摘下,即便她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章九晟看不透她真实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东西,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世人都说他傻,说他废物,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空有一副好皮囊,简直丢尽他家老头子的脸,要知道,他爹可是当年皇城里数一数二的御医,深得先皇信任和倚赖。要不然,也不会有他头上这顶乌纱了。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章九晟想过,是不是他家老头子怕他过于嚣张跋扈,得罪太多人。若没有什么官衔在身,就算遭人暗害都不得重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毕竟他爹到底也只是一个退隐御医,一没权势二没钱,顶多就是仗着先皇还在的时候,有那么点说话地位,可如今先皇都驾崩那么多年了,真要出了事,估计也没几个人愿意帮他的。
当年丞相一案,闹得沸沸扬扬,到头来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推杯换盏的所谓同僚,却都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纷纷推脱关系,就连丞相之子流放时,都无人出面打点。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在流放途中,他们不会不知道。
而丞相一门的为人如何,他们也不会不知道。
也就是在那起案子之后,他爹才萌生了退隐之意,也就是在他回乡后没几年,先皇就患了重病,请遍各处名医都束手无策。
朝中自然也有人来请他爹回去,可是,他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总在人家上门之前就进山采药,每每一去便是一月,从来如此,谁也找不到。
久而久之,人便不来了。
皆道,时也,命也。
再然后,便是先皇驾崩,传位给了当时名声不太好的太子,李泓之。
有传言道,太子四书五经不通,唯倾好各色美眷;
又有传言道,太子骑射礼乐不懂,却在府上建了一处酒池肉林;
更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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