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对于有人来找周宣明这件事颇为讶异,甚至从他们的神色当中,云生发现这条巷子的人还都不知道周宣明出了事,有些还只觉得是周宣明外出未归。
“请问二位与周先生的关系如何?”云生一边问着,一边在棋盘边上蹲了下来。
其中一位白胡子大爷捏着手里的棋子,捋了捋长须,思索了一会儿道:“周先生此人不善交际,走在路上就算与我们碰见了,也只是对视一眼,连声招呼都不打的。”
“那周先生住在这里多久了?最近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来找他?”
“这倒是没注意,你也知道我们这条巷子,平日里根本没几个人走动,也就今天天气好,我才跟老柳出来下会儿棋,哪儿能见到什么人呢?”
云生抿了抿唇。
“周先生住在这几十年了,无妻无子,他家向来也安静,这几天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你还是第一个来找他的年轻人呢。”
“唉,就算周先生教出了这么多学生,一个个都去了各处任职,也没见逢年过节的时候来看看他,真是凄凉。”另一位大爷摇着头,颇有些叹息。
云生笑了笑,向两位大爷道了谢,云生便走向了一处低调的屋子,门上还挂着两只白灯笼,似乎是为了迎合中元节的习俗挂上去的,至今也还没等到它的主人将它们取下来。云生伸手推了推门,发现并没有锁,稍一用力,门就开了,闻听“吱呀”一声,甚为瘆人。
院子里很干净,只零星躺着几片不慎被风吹落的梧桐叶,摆在花坛两边的盆栽都被养得很好,枝叶郁郁葱葱,花瓣娇嫩欲滴,看得出它们的主人对它们很尽心,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
这一处屋子不大也不小,云生一站到院子的中央,环顾一圈,就已经基本将整个房屋的面貌都看了个大概,一间主卧两间客房两间下人房,一处书房一处厨房一处饭厅一处迎客厅,再加上一间极为隐蔽的茅厕和一处柴房,麻雀虽小,五脏倒是很全。
云生想着,等她为相府洗刷了冤屈,等她老了,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她也找这么一处僻静的地方,建一座小宅子,每日便是撩猫逗狗,浇浇花种种草,晒晒太阳吹吹风,安安静静,终老一生。
“或许周先生也是这般想的。”云生喃喃出口:“可惜了。”
一间房一间房地搜查过去,云生发现房间里的陈设都十分简单,床褥什么的都很干净,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味,也不知是什么味道,闻起来极为清冽怡人。书房里,文房四宝一应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